杠,莫非又要壞我們大事不成?”
“那也未必。”夏侯不破輕咳兩聲,搖頭道:“張玄一又不是什么忠君愛國之輩。之前阻攔咱們,不過是不希望天下大亂,影響了他天師道的利益。但今時不同往日,他要想繼續天下太平,就得改弦更張了!”
“那他為何先去見皇甫彧?”夏侯不傷臉色稍霽。
“那不是正常嘛,怎么說皇甫彧也是皇帝來著。再說先聽聽皇帝怎么說,才好跟父親討價還價不是?他要是反過來,先去見父親,再去見皇帝,我還真會擔心呢。”夏侯不破說了一通話,又咳嗽一陣。
“回去吧。”夏侯不傷還是很信服這個兄弟的,聞言心下大定,也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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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一進京的消息傳來,紛紛亂亂的洛都城中,居然詭異的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著張真人表明他的立場,在弄清楚這點之前,大伙兒都心照不宣的偃旗息鼓了。
唯有陸坊的那片四季常綠的竹林,充滿了磨刀霍霍的躁動氣氛。
“師父,張玄一來了。”陸云跪坐在陸仙面前。
“嗯,知道了。”陸仙盤膝打坐,閉目養神。
“師父,都這時候了,就給個準信吧。你到底能不能打過他?”陸云巴巴望著陸仙道。
“這要打過才知道。”陸仙面無表情道:“上次交手是十三年前的事了,十三年過去了,誰知道他現在什么水平。”
“他什么水平?”皇甫照躺在一張竹席上,一邊仰頭灌著酒,一邊嘿嘿笑道:“當然是一掌干翻孫元朗的水平了。你是沒見著孫元朗被他逼成什么樣,把自己關在個鐵屋子里,差點成了野人。”
“喝你的酒吧。”陸仙終于忍不住,白一眼皇甫照,然后對陸云道:“這次我先上,你們誰都不許插手,不然我就跟你們翻臉,聽見了沒有?”
這幾天陸云一直就是在勸說陸仙,不要老想著跟張玄一單打獨斗,要充分發揮主場優勢、人數優勢,無所不用其極的對付那老牛鼻子。
無奈陸仙根本沒法接受他毫無節操的方案。不過想來也是,陸仙十三年來幾乎足不出戶,不就是為了勝過張玄一嗎?這種強大的執念豈是陸云三言兩語能改變的?
“唉,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乖孫咱們就等著給他收尸吧。”皇甫照撇撇嘴,沒心沒肺的繼續吃他的酒去了。
陸云無可奈何的看著陸仙,既然說服不了師父,就只能主動調整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