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夏侯靂、夏侯雷、朱秀衣、摩羅大師四人應(yīng)召而來,卻見凌云堂中只有夏侯不破一個。
“唉,閥主不是要議事嗎,怎么沒見人?”夏侯靂奇怪的問一聲。
“哦,伯父抱怨忙不過來,把大哥、二哥、四弟叫過去,說要給他們加加擔(dān)子。”夏侯不破輕咳兩聲道。
“哈哈,連不滅都跑不了了?”夏侯雷聞言心頭火熱,暗道連夏侯不滅那個武癡都要當(dāng)官的話,那自己也該好事臨頭了。
“不滅不干啊,這小子,連老夫的話都不聽。”夏侯霸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響起,眾人聞聲趕忙起身相迎。
“拜見閥主。”
便見夏侯霸在三個子侄的簇擁下,滿面春風(fēng)的出現(xiàn)在凌云堂中。
“都坐吧。”夏侯霸在首位上坐下,對眾人笑道:“不過旁人就正好跟不滅相反了,都擠破腦袋想從老夫這求個一官半職。”
眾人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夏侯雷卻心中暗罵,老不死又在打我的臉。
“這幾天,老夫明顯察覺到,閥中氣氛十分浮躁,好像所有人都以為,已經(jīng)大功告成,到大秤分金、小秤分銀的時候了。”夏侯霸一臉語重心長道:“紫微宮里還坐著皇帝,洛都城各閥心思各異,估計除了謝閥哪個都不開心。我們就這樣盲目樂觀,自己先光想著撈錢、想著升官,這樣下去會出大問題的啊,諸位!”
見老閥主語氣加重,眾人全都大氣不敢喘,低頭乖乖聽訓(xùn)。
“這么晚把你們叫來,一是為了穩(wěn)一穩(wěn)你們的心思。”看氣氛有些凝重,夏侯霸才笑笑道:“響鼓不用重錘,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清醒了吧?”
“是是,閥主教訓(xùn)的是,我們這幾日確實是有些昏頭了。”夏侯靂忙表態(tài)道:“現(xiàn)在是如冷水澆頭,徹底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夏侯雷也趕緊附和。
“那咱們就進行下一項,好好商量一下,咱們接下來路,該怎么走才踏實。”夏侯霸臉上依然掛著笑,絲毫看不出他心中的波瀾。“老夫思來想去,無非就是兩件事,一,怎么和皇帝相處。二,怎么和各閥相處。后一個問題太大,說到天亮也說不完,諸位不妨先放在心里,好好想想,回頭咱們再合計。”
“今晚咱們就說一件事,往后該如何與紫微宮那位相處?”說完,夏侯霸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一眾夏侯家的兄弟子侄卻紛紛低下頭。
這問題實在太要命了,一旦回答的不合閥主心意,可就得不償失了。如今可是不犯錯就有肉吃的光景,大伙兒自然都聰明的當(dāng)起了扎嘴葫蘆。
“怎么都不說話?要官的時候嘴巴不都挺溜道嗎?”夏侯霸有些不悅,直接點將道:“老二,你先說。”
“呃,我,我……”夏侯雷登時瞠目結(jié)舌,大哥什么時候問過自己的意見啊?
說他是草包有點過分,可論起才智武功,夏侯雷都是這凌云堂中墊底的存在,他哪敢胡言亂語壞了自己的前程?
“大大哥,這問題我還沒想好,不,不如,先問問朱先生的意思……”不過夏侯雷也有急智,知道朱秀衣最有主意,而且夏侯霸也會對其言聽計從,便將皮球踢給了朱秀衣。心說:‘等朱先生說完了,我再依葫蘆畫瓢,總不會出錯了吧?’
“就知道推三阻四,”夏侯霸佯作不悅,但其實他讓夏侯雷發(fā)言,就是為了將問題引向朱秀衣。“那先生就替老二說說吧。”
“是。”朱秀衣點點頭,輕搖羽扇道:“以學(xué)生愚見,我夏侯閥如今的權(quán)勢,可比漢朝的梁閥了。”
夏侯閥眾人聞言,不禁神情一震。
他們自然知道,朱秀衣所謂的梁閥,乃是東漢外戚梁家。梁氏一門前后九人封侯,出了三位皇后,六位貴人,兩位大將軍。女人擁有食邑稱君的有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