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時,成全終于得以見到自己的律師。
“讓我出去!先讓我出去!”他頭發蓬亂,在房中來回踱步,“保我出去!現在!!”
“成總……你先坐。”律師嘆了口氣,坐在桌前攤開文件。
“坐什么坐,我一秒也不要坐!”
“成總。”律師嘆道,“現在的狀況下,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了。”
“我沒犯罪!憑什么關我!”
“你當然可以這么說,但警方已經掌握很多東西了。”律師皺眉道,“成總,你家中有沒有進行過例行的反竊聽檢查?”
“反竊聽?這有什么可反的?”
“我明白了。”律師嘆了口氣,“成總,警方盯了你很久了,至少有一個月,你回想一下,這一個月你有沒有說過什么不該說的話,做過什么不該做的事,包括在家中的對話,手機通訊等等。”
“……”成全臉一沉,心一顫,巨大的驚恐席卷而來。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他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可怕。
成全木然坐下,顫聲道:“怎么可能……竊聽……我家有24小時的安保監控,外人根本不可能進來……傭人也是用了十幾年的,不會出錯……”
“現在想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律師盯著成全,“成總,我們之間是有保密協議的,我認為現在你的一切行為都已經徹底暴露,想求生的話,必須對我坦誠,我會想方設法用盡一切手段幫你爭取減刑,甚至脫罪。”
“……”成全呆滯良久。
史強……史強……史強……
你的……玩陰的……
他殊不知,自己陰了史強多少次了,史強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很久之后,成全終于問道:
“高律師……你的委托費是多少?”
“這個……我團隊的傭金由長城集團支付……你不用擔心。”
“我問,你的委托費是多少。”
“這個案件的話……”律師不解道,“根據合同,初期款項大概在300萬上下,上庭的話會再追加。”
“1000萬。”成全立即說道,“幫我脫罪的話3000萬。”
“……成總,我的團隊……”
“不是團隊,是你個人。”成全陰沉著臉,“我后面的話要完全保密,幫我想盡一切辦法躲開那些罪名。”
“這點你放心。”
“那么……我開始說了。”
“請吧,這里絕對不會有竊聽裝置。”
近一個小時過后,律師已經滿頭大汗
他完全低估了案情的嚴重姓。
至少成全有一點是聰明的,他沒對律師有所隱瞞。
長久的思考過后,律師終于說到:“也就是說……這中間牽扯到三條命案以及一次綁架?”
“大概是的。”
“呼……”律師擦了把汗,“至少……一個月之內能做這么多事,是值得佩服的。”
隨后,他低聲說道:“咱們首先來說你父親與夏小雨的死,這兩起謀殺都是袁冠奎依照個人意志進行的,與你無關,最多最多是包庇罪,但如果你先聲奪人,立刻招出袁冠奎的話,這個罪基本可以免了,判也不過半年而已,算上緩刑可以忽略。”
“必須招出袁冠奎么?”成全有些為難。
“成總,這是一切的基本。”律師加重語氣,“和我談話后,你最好立即交待袁冠奎的罪行,并拒絕承認指使過他,強調這一切是他個人意志的行為,這會極大程度上地撇清你自己。”
“明……明白了……”成全喘著粗氣,“那其他的呢?”
“綁架罪……這個也有空間……”律師解釋道,“樂觀一些來看的話,安排綁架是很早以前的時候,也許那時你的通訊設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