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山位于浙江天臺縣,天臺山山清水秀,美不勝收。華頂峰是天臺山脈的主峰,佇立山頂,四顧峰巒,層層圍裹,狀如含苞欲放之荷花。峰頂四周常有云濤翻騰,白云蒼狗,變幻莫測,置身其中,恍若仙境。
華頂峰下三位年輕人行走在山間小路山,正是張湖畔及枯竹兩師兄弟,柳熙珍被送回了玄武仙境。張湖畔抬頭仰望山峰,感受著四周比別處更為濃厚的靈氣以及華頂峰頂的隱隱法力波動,感慨道:“這天臺山靈氣飄繞,果然不負佛國仙山美譽,天臺宗應該就在這華頂峰之上了。”
“祖師爺說的極是,這天臺山一帶靈氣果然非同尋常,真是不可多得的修煉之處,我想那華頂峰上靈氣應該更為充裕,怪不得天臺宗能躋身一流修真門派。”枯竹附和道。
“天臺宗雖然強大,但我們也不能弱了武當的名聲,如果他們敢強行留人,武當卻也不是好惹的!”張湖畔面色淡然地說道,不過兩眼卻流露出堅定不移的目光。
“謹遵祖師爺教誨,我等定不弱了武當名聲。”枯竹、枯葉齊聲說道,語氣里透著股堅毅不屈。
張湖畔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三人繼續上山。
山頂險峻異常,云霧翻滾,只有張湖畔三人站立峰頂,不見其他一人。
“你來吧!”張湖畔對枯竹說道,枯竹等人在陣法方面得過張湖畔的指點,他想看看枯竹的陣法造詣現在如何了。
“開!”枯竹快速的變換著法印,輕喝一聲,頓時云開霧散,另有一番洞天現在了張湖畔三人面前。張湖畔點了點,心里比較滿意枯竹的進步,這天臺宗畢竟是一流門派,護派陣法算是不錯了,不過看來已經難不倒枯竹了,當然如果天臺宗全力啟動護派陣法,那又另當別論。因為天臺宗畢竟也算是一流門派,很少有人敢上門找碴來的,所以這護派陣法更多的只是障眼而已。
天臺宗果然不愧是一流門派,竟然將天臺山近數十里方圓的連綿山峰隱匿了起來。雖然無法跟昆侖派數百公里連綿不絕的地盤相比,卻也已經讓張湖畔等人三大吃一驚。幸好武當現在多了個南海仙府,否則還真無法跟人家比了。南海仙府雖然地盤不大,但是整個洞府不僅是一片平地,更是坐落在巨大上古云母之上,靈氣濃厚無比,更不用擔心靈氣枯竭,所以總體上看南海洞府比天臺宗修煉洞府有強無弱。
眾山峰間零散地坐落著一些古樸道觀,靈草仙芝也不少見。在眾山峰之上,有座閃爍著五彩繽紛,仙霧繚繞的臨空巨大道觀顯得特別顯目,道觀的四周是上數十畝的空曠之地,有數道云梯通向道觀之下的山峰。
三人飛身落在云梯之上,緩步上行。
“三位請留步。”云梯盡頭,一位守口道士行了個稽首,攔住了張湖畔三人。
“這位道友有禮了,請麻煩通知一聲,就說武當掌教云明來訪。”張湖畔微笑著還了一禮,說道。
雖然張湖畔自報自己乃武當掌教的身份,但是畢竟武當在修真界中的名氣實在太小,所以道士聽了之后,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稍候!”道士淡淡地說道,語氣沒有絲毫尊重之意,甚至透著股傲慢,畢竟天臺宗也算是修真界一流門派,雖然守口道士在天臺宗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到了像嶺崖宗這樣的小門派也算是高手一位了。
張湖畔的身份在武當弟子的心里是尊貴無比的,祖師爺如此謙虛地親自向一位守門的道士說話,對方竟然如此目中無人,枯竹和枯葉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如果不是看到祖師爺還是一副淡然若定,面帶微笑,枯竹兩人可能要出聲怒斥了。
“不必跟此等人計較,這等人鼠目寸光之徒是永遠無法攀登修道的頂峰。”張湖畔看著道士離去的背影,微笑著對身后兩人說道。
“多謝祖師爺教誨!”兩人恭敬地應聲道,心里暗自慚愧,自己還是無法像祖師爺看的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