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張湖畔終于煉制出了一批上好的丹藥和中、上品仙器,甚至還勉強煉制出了兩件超品仙器,一件九龍神火罩,一件捆仙索,雖然跟上古仙器還不是一個檔次,但威力比他以前煉制的卻強上了百倍。
張湖畔將煉制的丹藥和法寶都分別賞賜了下去,至于兩件超品仙器卻暫時先留給自己,反正給門下也沒人能完全發揮這兩件仙器的威力,至于張湖畔,這兩件法寶本就他自己煉制而成,自然能差不多發揮兩件法寶的全部威力。
此次張湖畔煉制的丹藥和法寶都非同小可,要煉化吸收丹力,淬煉法寶與法寶合一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所以丹藥和法寶賞賜下去之后,武當青字輩以上弟子包括很多精挑細選的手下都閉關煉化丹藥,淬煉法寶去了,本體和分身也同樣閉關修煉去了,因為張湖畔在大戰前同樣需養精蓄銳。
又是一年過去,武當上下還在閉關修煉,而紫煞仙人卻終于熬不住出關了。
紫煞仙人坐于宮殿上,衛埭意氣風發地坐于紫煞仙人的下首。這兩年紫煞宮在衛埭這樣厲害狡猾的人物打理下,紫煞宮差不多完全吸收消化了黑龍宮的勢力,就連無主蠻地也在赤血洞府的協助下也被紫煞宮又重新收服了一半以上,現在的滄瑯央都已經看不到赤炎宮和飛云宮的人馬了。
紫煞宮現在的實力可以說已經是空前的強大,如果不是因為紫煞仙人和赤血蟒王受了傷,都在閉關,以衛埭的謹慎姓格都可能會立刻慫恿紫煞仙人揮兵進攻兩宮。等滅了赤炎宮和飛云宮之后,他就是滄瑯島的少島主了,除了他的師父,他就再也無須忌憚任何人了,那是何等的威風!
“恭喜師父出關,不知師父傷勢恢復得如何?”衛埭恭喜過紫煞仙人后,立刻又滿臉關心地問道。
紫煞仙人見衛埭關切的表情,對衛埭的表現甚是滿意,難得地露出一絲慈父般的表情道:“為師的傷勢估計需要再靜養四五年才能完全恢復,只是赤炎宮和飛云宮不除,為師終究不安啊!埭兒如今滄瑯島形勢如何,你可有早曰統一滄瑯島的妙計?”
衛埭聽說紫煞仙人傷勢并未全復,紫煞仙人畢竟對他恩重如山,倒也挺是擔憂,道:“師父您安心靜養便是,紫煞宮有徒兒打理師父不必掛慮!”
“呵呵,修為到了為師這等境界,傷勢無非讓為師功力稍微打點折扣而已,卻并無大礙,你也不必擔憂。為師見你剛才見到為師時意氣風發,你必定有了妙計吧!”紫煞仙人道。
“師父您真是火眼金睛,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您的眼睛!”衛埭聽紫煞仙人如此說,遂放下了心,拍了一記馬屁過去。
“哈哈,快說!”紫煞仙人見衛埭果然有了妙計,頓時大喜。
“徒兒遵命,師尊可記得徒兒當初提過,等紫煞宮滅了三宮中一宮之后,剩下的兩宮雖能結盟,卻難免會不同心?”衛埭眸子里閃著絲得意的光芒,問道。
這衛埭由于乃狽修煉成精,受本體的限制,雖說進師門比侯石早,但實力卻一直比侯石差了一籌,心靈在某些方面難免有些自卑,只有在機智方面才能在侯石面前扳回點局面,所以長期來慢慢形成了本不該屬于聰明人的顯擺。
衛埭的得意目光自然逃不過紫煞仙人的雙目,他知道這大徒弟確實算得上詭計多端,就是有點喜歡顯擺。要是平時紫煞仙人心里難免會有點不快,只是今天他卻絲毫不在意。這衛埭眸子里的得意光芒越盛,自然說明他的計謀越是絕妙。
“為師自然記得,莫非他們倆宮現在已經不同心了?”紫煞仙人道。
見紫煞仙人果然還記得自己數年前提過的事情,衛埭暗自里不禁沾沾自喜。不過他也記得眼前這位乃是他的師尊,在師弟或者手下面前或許可以擺弄一下自己的聰明才智,但在師父面前還是需要適可而止,所以見紫煞仙人問起,立刻回答道:“正是,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