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狠辣,好似拼命一般,是以他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抽身。
一劍斜斜刺來,劃破了冉醉的衣袖,同樣在她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瞬間浸潤開來,為鮮紅的衣袖染上一片暗紅。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冉醉根本顧不上看手臂的傷勢,她此時不能絲毫分心,否則很容易就會讓這些人鉆了空子。
可若一直這么和他們耗下去,他們人多勢眾,情況只能對她愈發不利。
如今,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將手中的猛地盒子甩到正向她沖來的一人面前,趁那人手忙腳亂之際,冉醉繞道他身后,用一個刁鉆的姿勢將他手中的劍劈手奪了下來,揮向右邊奔來的兩人。
緊急關頭,為了自保,她這次下手絲毫沒有留情,劍揮的又快又狠,一劍之后,劃破皮肉的聲音響起,那二人還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就已然一命嗚呼。
溫熱的鮮血噴濺而來,灑在冉醉臉上,映的她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不似活人一般。
感受到面上的溫熱,冉醉整個人身型一頓。
余下的此刻看準了她這一愣神的功夫,立馬圍攻上來,冉醉避無可避,只能下意識向后退去。
“停下!”耳畔隱約間傳來蘇子墨有些焦急的聲音,她還未來得及抬頭,便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墜去。
她這才意識到,身后便是斷崖。
甚至來不及思考,冉醉一把將手中的劍向石壁砍去,金屬與巖石碰撞出四溢的火花,劍刃瞬間沒于石縫之中,冉醉手中發力,死死攥住劍柄,靠胳膊的力量將整個人懸在峭壁之上。
索性沒再繼續墜落下去,不過也堅持不了多久。
此時蘇子墨一個橫劈,終于找到了刺客頭目的弱點,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他沒有戀戰,飛快向冉醉的方向沖去。
“把手給我!”他站在崖邊吼道。
冉醉蒼白著臉,宛如風中飄零的風箏一般,可在見到蘇子墨的一瞬間,卻還是勉強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沒想到蘇大人也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不要說話,保留體力!”蘇子墨此時簡直要被冉醉氣瘋了。
如此緊要關頭,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因為冉醉此時吊在崖壁上,他只能一手攀住懸崖邊緣處的巖石,一邊俯下身,握住了她另一只懸空的手。
“我就知道蘇大人會來救本郡主的。”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冉醉原本懸于一線的心弦驀地一松,突然踏實下來。
不過這種感覺也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她就忽然瞪大了雙眼。
“小心身后!”她看見一柄利劍自蘇子墨身后襲來,可蘇子墨此時正拽著她,根本不可能閃躲。
那劍鋒在蘇子墨腦后不遠處停住,那持劍之人正是方才被他重傷的刺客頭目。
“蘇大人,”刺客頭目咯咯笑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肩膀處的疼痛,那笑聲此時聽上去十分刺耳,好似鬼哭狼嚎一般。
“別怪小的心狠,既然蘇大人如此心系平嵐郡主,那我便做個順水人情,共同送你們一程好了。”
說罷,他手中劍刃一轉,毫不留情地砍向蘇子墨攀著懸崖邊緣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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