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決和蔣欣阮漫步走到了后山。
“表妹,今日多謝你為我解圍。
那溫家兄弟著實(shí)可惡,還有那傅冽,我日后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傅決恨得咬牙切齒。
他最近幾次倒霉都拜這幾個混蛋所賜,總有一天他要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表哥何必與我客氣,能幫到表哥,是欣阮的福氣。”蔣欣阮柔柔一笑,溫婉美麗。
傅決看著青梅竹馬的表妹,態(tài)度也柔和了下來。
表妹的性要比臨安郡主好多了,真不知道母妃在想什么,竟是非要他娶臨安那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
蔣欣阮抿抿唇角,笑著笑著卻是落起了眼淚,眼中水霧朦朧,哭的梨花帶雨。
“表妹,你怎么哭了?”
蔣欣阮掩面而泣,哀傷不已,“我突然想到了哥哥……”
傅決聽了也是一嘆,表哥曾是他的一大助力,誰能想到他竟是當(dāng)街遇刺。
“你別太傷心了,外祖父已經(jīng)派人去南疆尋藥了,用不了多久表哥就能康復(fù)。”
傅決不咸不淡的勸慰對于蔣欣阮來說沒有半分作用,她輕輕擁進(jìn)傅決懷中,香肩微顫,“可是我好怕,我怕哥哥再也康復(fù)不了。
最近幾個堂妹時常奚落于我,說哥哥若是康復(fù)不了,我就再也不是英國公府最尊貴的小姐了,還說表哥你以后也不會再理會我了。”
“別聽他們胡說!”傅決撫著她的背,勸慰道“我的親表妹只有你一人,她們算什么,不必理會他們!”
“表哥。”蔣欣阮楚楚含情的望著傅決,眸光晶瑩,“可是她們時常這般奚落我,我又不想惹得祖父父親為難,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傅決一時陷入了為難,他總不能在外面給她找個房子,那樣成什么了。
見傅決不說話,蔣欣阮抽泣兩聲,垂首嬌羞的問道“表哥,你曾說過會娶我為妻,你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傅決愣了一下。
蔣欣阮見此,淚水更是撲落落的流,“原來表哥也是在誆我,你當(dāng)真不愿理我了。”
“我沒有,你別誤會。”傅決對自小一同長大的表妹是真有幾分喜歡,是以也格外寬厚些,,“這種事終究還是皇祖母和母妃說的算,我沒有辦法做主。
不過你不要擔(dān)心,我回去后會與母妃說的。”
相比臨安郡主,他還是更愿意迎娶表妹。
蔣欣阮不再逼他,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倚靠著傅決的胸膛,眸光卻是一片冷靜。
她必須早為自己打算,哥哥的傷怕是難以痊愈了。
她只有一個嫡兄,待他日父親繼承國公府,最后得利的只怕會是那幾個庶兄庶弟,到那個時候后院那幾個小蹄子只怕也會覬覦表哥。
她只有早些嫁給表哥,早些立足,才好爭上一爭。
……
山下的廟集格外熱鬧,宋碧涵幾人都是愛玩的性子,穿梭在人群中也絲毫不嫌疲憊。
顧錦璃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道“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幾位夫人會擔(dān)心的。”
宋碧涵不懷好意的看著顧錦璃,挑眉笑著問道“你是怕我母親她們擔(dān)心,還是怕那個人擔(dān)心啊?”
“啊?哪個人啊?”姜悅聽了一耳朵,便連忙問道。
宋碧涵一臉壞笑,用胳膊肘撞著顧錦璃道“你問錦兒吧!”
顧錦璃只牽唇笑笑,看著一臉疑惑的姜悅道“悅兒,待我回去后把涵兒的那份面膜讓給你。”
“好呀!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diǎn)就是一點(diǎn)都不好奇,我什么都不不想知道。”姜悅瞬間叛變,將宋碧涵一腳踢開。
“錦兒,你好卑鄙啊,你總用面膜威脅我。”宋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