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溫夫人看著明月興致不太高的樣子,還以為她生著氣呢,包圓了整個新品柜來哄小明月。
“不兒,不兒,這,這都給我嗎?”明月震驚的看著眼前包裝精致的禮盒。
“是呀,要不是其他的你小屋子里都有了,溫姨恨不得都給你包了呢,你還想要什么,都可以。”溫夫人摟著明月,輕撫她的臉頰。
“是溫姨不好,不該讓你一個人在樓上待著的,讓你受委屈了,以后不會了。”
“啊?沒事呀,”明月狡黠一笑,“就,就還挺奇葩的,好玩~”
“奇葩?不是奇異又美麗的花嗎?這樣說是什么意思?”溫夫人不解發(fā)問,莫不是什么新鮮詞匯?
“我的意思是,她十分的與眾不同,和咱們正常人相比,這里好像有點(diǎn)不太一樣呢。”明月解釋著,還指了指腦袋的位置。
溫夫人也笑了,錦繡也沒忍住放聲大笑,“小郡主總結(jié)到位,確實(shí)很奇葩。”
溫夫人買了好些東西給明月,害得她都坐上馬車了,才想起來此行出門的目的——給溫祉買東西!
溫夫人卻笑著說,“不用了,方才已經(jīng)讓錦繡去買了。”
明月這才發(fā)現(xiàn),錦繡姑姑沒有跟上馬車,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都光顧著看溫姨送的首飾了。”
其實(shí),錦繡并不是去買東西了,而是去了趟官府。再者,今日本就是為了阻止明月回宮而提議的出門。
兒子遠(yuǎn)行,身為母親的,自然早早就打點(diǎn)好了一切,又何須現(xiàn)在找補(bǔ)呢。
看著她樂呵呵的擺弄著珍寶閣新品,時不時的湊上前,細(xì)嗅內(nèi)里的香味的樣子溫夫人摸著她的腦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愁容滿面。
回溫府,吃完午膳,明月邊看溫夫人刺繡,一邊在小榻上睡著了。
沒過多久,錦繡也回來復(fù)命了,“夫人,按照您的吩咐,那王雪琴被關(guān)在牢里,估計(jì)要等到王狀元回京來,才能放出去了。”
溫夫人捏了捏眉心,放下手中的針線,靠在躺椅上,閉目養(yǎng)神,“嗯,想來王狀元也是個明事理的,他知道該怎么辦。”
沉靜了片刻,錦繡開口了,“夫人,那宮里的事…小郡主…”
溫夫人伸出手示意錦繡不要多言,又往明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確保她沒有被吵醒,“這些事兒,讓下面的人也仔細(xì)著點(diǎn),別讓小明月知道了。”
“是,夫人。”錦繡恭敬道。
“蘇公公那今日可有好消息傳來?”
錦繡抿了抿嘴,搖搖頭,“并無。”
“唉,估計(jì)阿柔那邊,皇上也是瞞著的吧。”溫夫人看向遠(yuǎn)方,眼里是濃濃的憂慮。
“也不知太后娘娘到底因何生的病,據(jù)說看了好多太醫(yī),都束手無策。”
錦繡上前,給溫夫人按摩著,“夫人,您別太擔(dān)憂了,太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一定能平安醒來的。”
“什么?”明月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你們在說什么?”
“什么太后娘娘?我外祖母怎么了嗎?”
溫夫人心頭大驚,不好。嘴上還是輕哄著,“沒什么呀,明月是不是還沒睡醒?”
她走到明月身邊,半抱著,“是不是做夢了?”
明月才不吃這套,瞬間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她掙脫開來,就要下榻往外走,被溫夫人抱住,“乖孩子,你別急,溫姨帶你一起去。”
明月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一聲不吭的樣子,嚇到了溫夫人,她急忙跟明月解釋這一切。
原來,明月出宮找高川的那天,她前腳剛出宮,后腳太后就不省人事了。
姜鶴堂聽到暗衛(wèi)的稟告,小明月正在溫家做客,便下令讓溫母代為照顧明月一段時間,也免得她知道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