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真得知溫夫人正在外頭等候,趕緊讓許嬤嬤把她請了進來。
溫夫人比袁天真大了不少,在這樣的事上,總是會冷靜的多,她緊緊握著袁天真的手。“皇后娘娘,可知太醫們都是如何說的?”
袁天真也不瞞著她,畢竟溫夫人是姜夢柔的好友,明月也委托她照顧了許久,也算是自己人。“太醫說…興許是中了毒。”
“中毒?”溫夫人和小明月異口同聲。
“怎么可能是中毒?!”明月有些失態,“這可是皇宮,又沒有什么其他的宮妃,怎么可能會中毒!”
她下意識的就把下毒和宮斗爭寵聯系在了一起,畢竟,這投毒的理由實在是找不到。
“華得興呢,他來過沒有?”一提到毒,明月想到的就是他,他不是最擅毒、喜毒嗎。
袁天真搖搖頭,“華太醫?他五國朝會后,便沒有上值,應當云游去了。”
“應當?”明月抓住了重點。
“你舅舅說,華太醫來去自由,若是沒有上值,便在家里呆著,或者云游去了。”袁天真把前幾天的事一一說了,她沒當小明月是個孩子,就敷衍過去。
“當時第一時間就召集了所有太醫前來診脈,可他們診完脈后,都紛紛搖頭。”
“皇上還派人到華太醫家中尋過,他家門口小廝告知,華太醫云游去了,便只能著人極速傳信給他。”
“其他太醫都診不出什么,說是脈象緩澀而弦,沉取若有若無,氣血不通,運行受阻,大概就是,太后身子并無大礙,只是醒不來。”
“甚至,有可能太后的意識是清醒的。”
“便只能往中毒的方向猜測了。”
話落,殿內安靜一片,明月皺著眉頭,摳手指,自言自語道,“這太巧了,怎么剛好他云游去了,剛好外祖母就中毒了呢?”
“不行,我得去華得興家一趟。”說著,她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去。
溫夫人拉住她,“你要去華家?”
明月點點頭。
溫夫人和袁天真自然不會攔著,只要明月不沉浸在悲傷里,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們一起去,順便帶上我家那不孝子,他有經驗。”
袁天真感激的看向溫夫人,溫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
臨走前,明月把桃桃留在了太后身邊,“桃桃,你和枝枝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更細心些,替我看好外祖母,無論是吃的用的,身邊的人,你都注意著點。”
桃桃深知明月的意思,用力點點頭,又看向枝枝,“照顧好小姐。”
于是桃桃留在宮里,枝枝便跟著明月。
大怨種溫循正在當差,就被自家母親架著肩膀出了大理寺,實在是有些丟人。
“什么?太后娘娘病重?”
“什么?你們打算翻墻華太醫家?”
“為什么啊?你們不相信華太醫?”
溫循覺得不可思議,明月胡鬧也就算了,怎么自家娘親也跟著胡鬧。
明月把事情一說,溫循本是不想搭理的,但卻想到了她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預感,便也認真起來。
“不對啊,你們找我干嘛,我可是大理寺少卿,可不是什么賊不走空的翡翠白玉湯(白展堂)。”
“你小子,半夜偷偷摸摸去了多少大人家,帶回來多少東西,我能不知道?”溫夫人給了一個大必兜。
溫循摸著腦殼,倒吸一口冷氣,“娘,你怎么知道的。”
溫夫人白了他一眼,“別貧了,你想想我們該怎么進去?”
他嘴角一笑,“這還不容易?直接翻進去唄。”
下一瞬,溫循換下了官服,隨意套了件灰色的褂子,抱著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