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安的訓斥,張順和其副將,心中也是愈發愧疚。
為防止大軍士氣受挫,從而低迷,在訓斥完兩人之后,陳安也是抬腳出帳。
“召集參戰將士,朕親自出面安撫!”
張順聞言,哽咽抱拳?!澳⒌昧?!”
眼見如此,林天正也是松了一口氣。
細微之處顯偉大,陳安能夠做到這樣,怪不得大炎將士們,都心甘情愿的為其赴死。
放眼天下帝王,能夠做到敗不責將的帝王,恐怕除了炎帝之外,再無他人。
下了一天的暴雨,終于在天黑之后停下。
滿是泥濘的大營之中,數萬將士,站立如松。
一口口冒著熱氣的湯鍋,散布在人群之中。
陳安掃視眼前軍陣一眼,這才朗聲開口道:“今日落雨,爾等皆受雨淋。朕命人熬煮了姜湯,諸位排隊飲用,以防風寒?!?
眾將士聞言,瞬間面面相覷起來。
“我等此戰落敗,君上不僅不責罰我等,卻還在關心我們的身體。”
“是啊!聽守營的兄弟們說,我們才出發的時候,君上就已經命人替我們熬煮了姜湯?!?
“說是為了給我們驅寒發熱,以防我們被雨淋之后,感染風寒之疾。”
“如此圣明仁德之君,我等敢不效死?”
雖然戰敗,但將士們心中卻是暖意流淌,滿懷愧疚。
親眼看著一眾將士們都喝了溫熱的姜湯之后,陳安這才朗聲開口道:“諸位,飲下姜湯之后,是不是覺得身體暖和了一些?”
“謝炎帝圣恩!”眾將士回應。
陳安擺手?!半蘼爮堩樥f,此戰爾等遭遇鐵索攔河,不僅寸功未立,反而白白搭進去了二百兄弟的性命……”
面對他的言語,場上眾將士盡皆低頭不語。
為將者,羞愧不已。
為卒者,憤慨不已。
眼見如此,陳安忽然抬高聲調。“方才朕已經與張順言說,勝敗乃兵家常事,無需為此事心哀?!?
“如今之重,爾等當知恥而后勇,哀兵必勝!”
眾將士聞言,盡皆高呼?!霸笧檠椎鬯缿?!炎帝萬年!大炎萬年!”
呼聲隨風而去,驚得鎮守太河城的魚軍守軍,俱是心顫。
“大炎士卒在做什么?”
“是??!天都黑了,還不睡覺,這個時候狂呼,他們該不會是想趁著天黑偷襲吧?”
“哈哈哈……就怕他們不來!將軍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就是防著他們夜襲呢!”
“不錯!我看那些大炎軍卒,也就是號子聲喊得比我們勇猛一些,真要是到了戰場之上,還不是和先前那些湯軍一樣,任憑我等宰割!”
“哈哈哈哈……”
和守城的士卒們不同,身為主將的魚勇銳,心中卻是擔憂不已。
朝廷催戰十次,自己才出兵迎敵。
雖然僥幸獲勝,但是想要支援的話,恐怕陛下已經因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心中不悅,不再派兵支援自己。
想到這里,他急忙找來紙筆,快速的書寫起來。
“末將魚勇銳,叩稟陛下:臣于太河城之外十里,鐵索斷河,橫索兩岸,以御炎軍,鎮太河之流。阻炎軍戰船于太河之上,以安太河城?!?
“今日午后,炎軍出擊,末將起索攔河,使炎軍戰船不得寸進。炎軍水師主將差百人隊兩支,欲入河斷索,皆亡于我軍箭下,無一得活。炎軍水師主力,無功而返?!?
“末將以為,此舉可行。然,末將麾下兵力不足,恐防守不穩。懇請陛下,再遣精兵,助我守城。但使太河鐵索無恙,再遣兵卒,于兩岸制索之處設立柵欄設重兵守護,以阻大炎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