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早就定了一門親事。”
“定了親事還往這跑?”王燁看著劉琦,奇道。
“如今兄長做了這般大事業(yè),小弟就來投奔了。”劉琦笑道,笑的有些酸澀。
王燁大概懂了,心中有些心疼這個小兄弟,只笑道:“那可不,咱現(xiàn)在治下也有大宋一道大小,再打下二十來個高麗,就跟大宋差不多大小了。”
“哥哥今年才十八,就是按照六十歲活,那估計也能打下二十個高麗,所以兄弟你放心跟著大哥干,到時候咱們也封侯拜相的,你想當(dāng)個什么侯?”
“冠軍侯!”劉琦脫口而出,那是一直以來的夢想啊。
“哈哈,冠軍侯我也想要來著,你努力。”王燁道。
“封狼居胥(xū),吾輩楷模,我年齡大了,就是打到狼居胥山,也不如冠軍侯那般年少有為。”杜老大也是道。
有為可以,年少是不能了,三人一陣閑聊,倒是讓劉琦的心情好了些。
很多時候,看著劉琦,王燁都有種看到自己的錯覺,這是個真正心地善良的,不是自己這種裝的。
只是這孩子生在將門,十三歲就開始上戰(zhàn)場殺人,這人生簡直就是個茶幾,除了杯具就是餐具。
所以擰巴、別扭,還懂事乖巧的緊。可能不是乖巧,而是太過替別人著想~
如果說他婦人之仁,就又冤枉他了,和王燁一樣,都屬于那種一邊殺人、一邊糾結(jié)、然后繼續(xù)殺人那種。
劉琦知道自己的身份該做什么,該怎么做,表現(xiàn)的很合適,然后心里擰巴,內(nèi)耗自己那種。
“高麗那邊,兄長打算如何處理?”劉琦突然道。
王燁一愣,莫名有些恍惚,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個說法,悲觀的人喜歡看身后,而樂觀的人喜歡討論未來。
如今船隊剛過一個讓王燁頗為感慨的地方,鴨綠江。
如今的高麗邊界大概就在這里,在朝著女真去的路上,沒有討論那個金國,而是問一個戰(zhàn)事告一段落的高麗···
王燁忍不住搖頭,自己是不是當(dāng)初心理學(xué)的書看多了,倒是弄得比劉琦還心思多。
“如今暫時放高麗一馬,不是我心慈手軟,而是一種計。”
“借刀殺人?”劉琦問道。
這話就接的不錯,少年人總是想表現(xiàn)下與眾不同,尤其是一個自己敬服和親近的人跟前,你看,我知道借刀殺人,也有自己的判斷和看法的。
“不是借刀殺人,女真大概不會真去弄死高麗,他們現(xiàn)在主要對手是遼國,咱們這是反間計。”
“反間計?”劉琦微微皺眉。
“就是反間計。”王燁解釋道,“這就要說說如今的高麗形勢了,高麗殘部如今占據(jù)原本高麗北界,黃州往北我們就都算它是高麗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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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地盤有些問題,就是中間有大峰山,大峰山地勢險峻,將如今的高麗一分為二。”
“其中西邊是高麗曾經(jīng)北界的防御重心,大小有城池十九座,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建設(shè)的,最近處甚至只有二三十里,而且還有溫泉平原。”
“而東邊則是原本的安邊都護府,咱們占領(lǐng)的東州東北就是交州,交州北邊是登州,這個登州不是咱大宋的登州,大宋八百軍州,高麗也不少,重名的有一些,不要在意。”
“說回來,登州在往北就是文州、和州、長州、咸興,哦還有個宜州,加在一起五座城。”
“但是東邊都是山,那五州是三面環(huán)山一面臨海的位置,易守難攻。”
“而西邊嗎,就是城池多,人多,地盤大。”
“而如今高麗國主王俁在東,主要的高麗貴族后人也都在東,因為他們覺得大概西邊守不住,畢竟最開始這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