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娶妃!”
皇帝微慍,“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朕已經決定了,不容更改,你為蘇冰傷心三年什么都足夠了,是該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了,你母后背地里為你掉了多少眼淚你知道嗎?她就你一個兒子,指望都在你身上,你豈能任性妄為?再說,你皇祖母年事已高,一直就盼著你給她抱個重孫,你怎忍心叫她失望帶著遺憾走?”
君澤天臉色如死灰一般,他猛地抬頭,道“兒臣可以娶,但是,兒臣要自己選王妃人選。”
皇帝盯著他,“你有喜歡的人?是哪家的小姐?”
君澤天深呼吸一口,道“兒臣確實有喜歡的人,這人一直在兒臣府中住著……”
“哐當……”只聽得里屋傳來哐當的聲音,接著是蘇冰的尖叫聲傳來,皇帝與君澤天臉色一變,君澤天正要沖進去,小德子一把拉住他,只愣了那么一會,皇帝已經疾步跑了進去。
小德子站立的位置,是剛好可以看到蘇冰的長榻,所以,他能看到蘇冰是故意摔掉東西的,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阻止君澤天說下去。所以,小德子在見君澤天要沖進去的時候,適時拉了一把,否則,以他這么緊張的神色,皇帝定然起疑。
然而君澤天已經顧不得了,他正要跟父皇說他喜歡的人就是蘇冰。
所以,他甩開小德子,疾步跑了進去。
皇帝已經先他一步進了內室,只見蘇冰赤腳站在地上,披頭散發,抬起略顯蒼白的臉,地上,摔破了一只藥碗,她站立的位置,旁邊就有一塊碎片。
皇帝急聲道“不許動!”
他沖過去,一把抱起蘇冰,把她放在長榻上,著急地問道“有沒有弄傷?”
蘇冰搖搖頭,眸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后的君澤天,眸子里含著千言萬語,就是無法言說出口。
君澤天額頭青筋盡露,雙拳緊握,眸子里射出冷凝憤怒的光。
“怎地這么不小心?”皇帝舒了一口氣,“幸好沒傷到自己,否則朕可心疼了。”
蘇冰道“我想喝杯水,沒想到雙手沒力,竟打翻了藥碗。”
“你要喝水喊人就是了!”他回身,沖小德子喊了一聲,“你怎么辦事的?怎地不安排宮女在她身旁伺候?”
小德子惶恐地上前,道“奴才是以為溫大夫睡著了,免得宮女毛手毛腳的吵醒她,這才安排人出去的。”
皇帝這才息怒,又問小德子,“如今是什么時辰了?”
小德子道“回皇上的話,如今酉時末,再過半刻便是子時了。”
皇帝嗯了一聲,對蘇冰道“馬上就子時了,不如今夜先不出宮,在宮內留一宿,這天看著就又要下雨了,免得來回奔波
,累了身子。”
蘇冰已經是迫不及待地要逃離這個皇宮,一分鐘都不想多留,哪里愿意多留一晚?當下便道“不了,民女雖身在宮中,心里無時無刻不想著把要毒害民女的兇手繩之以法,皇上,有王爺護送,民女沒事的。”
皇帝沉吟片刻,道“也罷,免得打草驚蛇,你們去吧。”他回頭看著君澤天,鄭重地吩咐,“你一路上好生照顧她,莫要出什么亂子。”
君澤天隱忍不發,斂去眼內的煙波浩瀚,道“是,兒臣遵旨!”
宮女攙扶著蘇冰出門,門口已經備下了肩輿,蘇冰上了肩輿,皇帝又道“不必太過憂心,這兇手遲早能揪出來,找到兇手,你就安了。”
蘇冰低頭謝過皇帝,轎夫抬起蘇冰,君澤天緊跟在后,離開了御書房。
上了馬車,君澤天一把抱住蘇冰,恨恨地道“到底是誰要下毒害你?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他。”
蘇冰手心冰冷,伏在君澤天的胸口,疲憊地道“謙,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我自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