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州,沈浩才下飛機,就見到急匆匆趕來的王斌。
歐陽明有些奇怪,照理說王斌現在應該在幽州才對。
幽州才拿下不久,為何這么快就回來了。
王斌一見沈浩就高呼起來:“少爺不好了,幽州亂了!”
“幽州亂了?”沈浩眉頭緊鎖:“怎么會亂?”
歐陽明這些天跟著沈浩往上京跑,也對燕州的情況不清楚。
“王斌,先回大廳,一會你慢慢說。”
歐陽明也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行人先行回到大廳。
等眾人都入座后,王斌這才跪地哭訴起來。
“少爺,軍師讓我暫且管理燕州,是我失職,好多分配到幽州的北境百姓,遭到本地人欺負,原本我以為就是一件小事,想讓他們磨合,誰曾想竟引發暴動,幽州數百個村子,更是打著宗族旗號屠殺北境百姓,更是對民兵團出手,民兵團不敢傷害百姓,反而在沖突中死了數百人……”
不用一會,民兵團的死亡名單送到沈浩桌子上。
沈浩看了大為震怒!
好一群刁民!
欺負派去修鐵路的北境百姓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殺民兵團的人!
他們這是想造反吶!
歐陽明目光冰冷,站起身道:“都傳幽州宗族勢力樹大根深,想必是二皇子派人慫恿,讓這些地頭蛇作亂。二皇子很懂得玩弄人心,特別擅長用底層人斗底層人。”
歐陽明深知二皇子的手段。
幽州當地的宗族勢力,是很麻煩的存在。
他們排外,以宗祠維系彼此之間的聯系,以往朝廷都拿他們沒辦法。
宗法更是大于王法,宗族抱團欺負小民,小民連報官的權力都沒有。
甚至,族長的權力比朝廷官員還要大。
他們還有一個好聽的名號那就是鄉紳。
甚至一些宗室大族,更是私底下募兵,控制當地的糧食,總之處理起來非常麻煩。
歐陽明本打算先穩住幽州,等解決完三皇子的事,再回來慢慢分化這些宗族。
想不到,他前腳剛走,后腳幽州就亂了。
不用一會,北境百姓的死亡名單也送了過來。
這一次沖突里,幽州當地人就殘害北境百姓不下千余人。
這些禽獸,更是對婦女進行慘無人道的侵犯。
還把男人的腦袋砍下,堆砌在宗廟門前。
分明就是在挑戰沈浩的權威。
“幽州宗室,是一大禍害,要修鐵路,就必定要對外開放,一旦開放,必定會動當地宗族的利益。”
沈浩已是憤怒至極,他最恨這種恃強凌弱的事。
特別是抱團排外欺負人!
北境百姓本就生計困難,才被安排到幽州重新生活。
而且這一批北境百姓,對他格外忠誠,反而幽州百姓都是刺頭。
甚至,沈浩都有想過放棄幽州人。
育人如育樹,要教化這些刁民至少需要一代人的時間,耗費時間,還不一定能成功。
這些貪婪的宗室,對北境百姓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本就遭受苦難的北境人,去了幽州還要被當地人屠殺。
這讓他這個圣人的顏面往哪里擱?
之前就答應過北境百姓,要讓他們過上好的生活。
現在好生活沒過上,反而先被當地宗族屠殺不下千人!
“沈兄,當地宗族,應該是想要礦脈挖掘權,他們知道抱團壟斷利益的好處,以往都能通過宗族施壓,威逼朝廷放寬政策,現如今也一樣。”
歐陽明話語落下。
王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