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建民想到這些年,自己跟個三孫子一樣,被他呼來喝去,心中突然十分憤恨、委屈、、他平建民在唐振海眼里,始終是個廢物,是個無用的個奴才,他跟自己說話,從來都是居高臨下,命令式的,語氣中帶著責備、訓斥、不滿、、而自己沒臉沒皮地伺候著這幫人,為的是什么? 平建民點了一支煙,慢慢地抽著,他感覺自己進縣委辦,頂替郭富國的希望越來渺茫了、、、 最讓自己糾結的是,他雖然很清楚,他跟顧豐楊不是一個陣營的人,但是,他跟顧豐楊相處時,很舒服,很放松,會不由自主跟著他的思路走、、 平建民也知道癥結在哪,就是顧豐楊對自己十分尊重,始終將他當作平等的同事來交流,而不像唐振海,永遠將自己當作他的附庸。 、、、 顧豐楊早早到了單位,胡金嶺、趙正亮也早到了。顧豐楊這次下去,就兩輛車,一輛車上坐的是胡金嶺和趙正亮,另一輛車是吳磊開的顧豐楊的2號車,車上是顧豐楊和秘書張棋。當然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田力帶著幾個人開著兩輛車,一前一后,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 雖然顧豐楊這次調研十分低調,沒有媒體,也沒有通知這些鄉鎮的領導,但是,新上任的縣長大人初次下去,怎么可能會瞞得住,下邊的各個鄉鎮都知道了。 顧豐楊先去的密山以西的鄉鎮,事前也沒有通知鄉里。 姚橋鄉黨委政府--- 書記秦凱林和鄉長陳宏偉相對而坐,臉色都有些凝重,這次新來的縣長到下面調研,沒有事前通知,但是,既然是縣長的公開活動,下面的人說不知道,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一般的一二把手,多是不合,不過秦凱林和陳宏偉是個例外。秦凱林已經四十六歲了,陳宏偉才三十六歲,而且,陳宏偉是秦凱林一手提拔上來的,秦凱林算是白家一系的人,陳宏偉本無派,因與秦凱林走近,人們都將他當作白家人,其實,到現在,陳宏偉也沒見過白家的主事人。 “書記,車已經往咱們鄉來了,如果我們都不出面,有點不合適吧?”,陳宏偉不安地問道, 秦凱林抽著煙,他的兩道川字紋很深,顯得人十分威嚴,抽完了半支煙,他才將煙頭掐滅,嘆道, “難啊,這個娃娃縣長,不知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無知者無畏,別的就不說了,他居然帶著胡金嶺下來了,你說、、、” 作為新密體制內的老人,誰不認識胡金嶺,當時,秦凱林就在姚橋鄉工作,是一名副鄉長,田書記的死,在新密引起了極大的轟動,雖然縣鄉兩級政府都下了封口令,可是普通百姓不怕啊,他們該說還說、、、一時間,可以說滿城風雨。最主要的是,現在新密當政的這一批人,就是當年斗爭的勝利方啊。 新來的縣長,站位不明,如果他們配合了,唐書記會怎么想啊, 陳宏偉有些糾結地說, “可是,如果別的鄉的領導出來迎接了,唯獨我們沒回應,我們會不會被顧縣長盯上啊、、?” 這時秦凱林的通訊員李鵬飛敲門進來了, “書記,陳鄉長,顧縣長的車已經從咱們鄉過去了,應該去的是東崗鄉、、、” 秦凱林和陳宏偉都松了口氣,不過隨即,二人都有點疑惑地看著李鵬飛,這個消息,他們還沒得到呢,李鵬飛是從哪聽說的啊,似乎看出了二位領導的疑慮,李鵬飛解釋說, “我一個同學,在這次的隨行人員中、、” 秦凱林眼眸一亮, “是嗎,叫什么名子?” “他叫趙正亮、、” “好,你多跟他聯系,聽說顧縣長這次要將所有的鄉鎮走一遍,你問問你同學,看他知道不知道顧縣長著重調查的哪一方面、、”, “好的,我一會問問,他們幾點結束,看能不能約他吃個飯、、” “嗯,好、、你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