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同樣向往這份安寧。長時間的戰火紛飛,他贏得了財富與忠誠的同志,昔日的仇恨已隨風而逝。如今,他厭倦了提心吊膽的戰爭生活,不再愿意將自己的生命置于險境。尋找一片樂土,為自己與兄弟們安家立業,已成為他心中唯一的追求。
不久,狄鳳芝率領手下返回。
黃巢急切地出門相迎,聲音中難掩激動:“大哥,情況如何?朝廷的使者有何指示?”
狄鳳芝的面容交織著微妙的變化:“朝廷授予我禁衛軍左監軍及兵部郎中的職位?!?
“這是一項至關重要的職務,相當于四品官員。恭喜大哥!”黃巢欣喜地拍打著他的肩膀:“那么,大哥,關于我的事情,朝廷有何回應?”
“朝廷并未提及你?!?
黃巢頓時僵在原地:“只有大哥獲得了任命,而非我?為何我不是被選中的人?尤其是安南不過是偏僻之地,蚊蟲滋生,不過是一座小山丘。為何不選我?”
狄鳳芝輕輕咬住唇角:“我如何得知?”
黃巢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大哥,你打算接受這項任命嗎?”他們的神情如同校園里的學生,一個喜獲表揚,另一個卻被排除在外。黃巢作為一位對官職的熱衷者,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問題。
狄鳳芝的眉頭緊鎖,對黃巢的質疑聲中透露出不滿:“我對這個職位很滿意,為何不應命?記得你的身份,不要忘了是誰帶你走到了今天?!?
黃巢未加思索,便在狄鳳芝的下巴下重重一拳,狄鳳芝的喉結瞬間腫脹,如同狗尾巴般晃動。“你!怎敢如此!”狄鳳芝怒火中燒,幾乎要爆發出全部怒氣,隨即揮出一拳回敬。
但黃巢輕巧地擋下了他的拳頭:“大哥,請不要誤會。我此舉是為了你好。”
狄鳳芝不解地反駁:“你打我,如何能幫我?”
黃巢認真地進行解釋:“請聽我言,我這是在助大哥一臂之力。你的人在戰場上屢次擊敗唐軍將領。若你前往衢生,真正的危險你可知一二?那幕后的高層聚會,你了解其中的復雜嗎?”
狄鳳芝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黃巢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再者,我們皆出自寒微,皆為私鹽販子。一旦我們落入官家之手,不僅是我們的命難保,連我們的家人也難逃株連?!?
狄鳳芝反駁道:“那你為何渴望在首都獲得一官半職?你這是何用意,想嚇唬我嗎?”
黃巢回應道:“我所追求的不過是一個節度使的職位。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我都不畏懼年輕皇帝的報復。然而你,若作為首都的官員前往衢生,就如同將烏龜置于罐中,無法自由活動。”
狄鳳芝的態度逐漸緩和,他輕撫著脖子說:“我明白了。”
黃巢提醒道:“大哥,請小心不要陷入‘打一巴掌給兩顆桃子’的陷阱?!?
狄鳳芝并未回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姿態離去,顯然,兩人之間的裂痕正在逐漸擴大。即便是黃巢的提醒,似乎也無法挽回局面。黃巢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憤怒地打碎了一套精美的咖啡杯,這種暴力的行為無法掩飾他內心涌動的瘋狂。那一刻,無數次的失敗嘗試和累積的挫折感如洪水般重新涌回他的心頭。
滿朝文武,各懷心思,誤導了黃巢。人人自危,朝不保夕。
如今,他已不再是那個屢試不中、無助的候選人。只需他輕輕一跺腳,便能令整個唐朝顫抖。
他拿起一張地圖,臉上毫無表情:“不愿將安南割讓于我,是嗎?那我便親自去取?!?
就在此時,他的親信在外高聲喊道:“領袖,快出來,有大事發生了!”
【這位第四位皇帝,正是黃巢?!?
他的親信驚訝地喊道:“大哥,你竟然自封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