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將軍夫人倏地站起身來,焦急地問道:“真的嗎?”
在她心中,沒有什么比兒子的腿更重要了。
咸寧侯也急切地看向穆歡,等待著她的回答。
穆歡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本來也是她來的目的之一,算是報答將軍夫人的諸多幫助。
她隨即指了指李老頭說道:“就是這位李大夫。
我好友的腿傷許多名醫(yī)都說治不好,經過他的診治,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將軍夫人聽后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馬上對李老頭說:“還請老大夫給小兒診治。”
李老頭神情嚴肅,語氣謹慎地說:“老夫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之前一共只治好過三位病人。”
他把丑話說在前頭,免得到時候擔責。
也不知道這丫頭哪里認識的這些權貴人家。
別人是侯爺呢!一個不小心,小命都不保。
將軍夫人忙道:“老大夫請放心,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埋怨您,請盡力一試。”
咸寧侯也誠懇地表示:“只要您肯出手醫(yī)治,結果好壞我們都接受。”
既然當家人都這樣表示,李大夫也就放心的隨著文翼進房間。
見文家人都進去了,穆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任憑她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這咸寧侯的兒子還和自己的娘親曾經定過親,火還差點燒到自己身上。
老天保佑,李老頭能把這文公子的腿傷治好,他肯定是因為整日坐在四輪車上不能出去,所以腦子有些不清楚。
小青自從看到文翼之后,臉上一直掛著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這時,她見廳堂里只剩下穆歡與她自己。于是,小心地問:“姑娘,文公子和姑爺長得有些像呢?”
穆歡看小青小心翼翼的樣子,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
“文公子的父親和裴笙的母親是同宗姐弟,兩人長得有幾分相似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青看自家姑娘說得毫不在意,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約莫有一刻鐘,李老頭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穆歡上前問道:“怎么樣,有把握嗎?”
還沒等李大夫回答,文翼已經被將軍夫人推著出來了。
咸寧侯急忙問:“李大夫,可有辦法醫(yī)治?”
李老頭回道:“老夫只能盡力一試,但不敢保證一定能好。”
穆歡聽他這話,明白了,有希望。
她問李老頭:“你回去還是留在這里?”
將軍夫人忙道:“李大夫,您就留在侯府吧!我們侯府里什么藥材都有,您需要什么盡管吩咐。”
李大夫卻搖了搖頭:“我還是先回去準備一下,明日過來吧!”
穆歡覺得沒有問題,就幾步路的距離。
她隨即就提出告辭,說要回家陪女兒。
將軍夫人自然是極力挽留,但穆歡堅持要離開。
幾人剛要出大門,文翼的小廝跑過來叫住穆歡,說是他家公子想要單獨和她說幾句話。
穆歡抬頭望去,只見文翼就在院子里,正靜靜地看著她。
她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讓小青和李大夫先稍等片刻,然后自己朝著文翼走去。
“文公子,請問有何指教?”
“有一問題請穆姑娘解惑。”
“請說。”
“我想知道你不愿意嫁給我的真正原因。”
穆歡沉默片刻后回答:“我夫君愛我一生,我便愛他一生。”
文翼盯著她眼睛說:“可是他的一生很短,你的一生還很長。”
“一生就是一生,在我這里沒有長短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