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輝爽快答應(yīng)后,走到凌俊齊跟前,用手示意。
“凌大公子,請?!?
凌俊齊聞言,受寵若驚,急忙擺手,“殿下,臣,受不起?!?
“去吧,日后,只要盡心盡力為我做事,獎賞少不了?!辟R廷希淺淺一笑。
“可……”凌俊齊還是感覺不妥。
“凌大公子,不用猶豫了,今日你辦了件大事,殿下理應(yīng)獎賞你。走吧,領(lǐng)賞去。”石輝勸道。
凌俊齊這才答應(yīng),“是,臣謝過殿下。臣告退?!?
賀廷希輕輕一點頭。
凌俊齊準備退出前,還特意看了凌惜月一眼,剛好與凌惜月對視。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隨后,便跟著石輝退出書房。
凌惜月看著凌俊齊離開,眼里滿是羨慕之意。
心里不禁琢磨道:辦了一件事,就獎賞一匹寶馬,這等于現(xiàn)代的一輛豪車,天啊,什么時候,也給我來個這樣的待遇呀?
而此時,賀廷希的目光卻停留在凌惜月身上,他察覺到凌惜月眼神中藏著的羨慕之意,他嘴角微揚,并沒有言語,還是靜靜看著。
等看不到凌俊齊時,凌惜月才收回目光,看向賀廷希,可一轉(zhuǎn)頭,就見賀廷希也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凌惜月一怔,急忙微微低下頭。
心里不安,不知道接下來,賀廷希是要懲罰她還是放過她?
賀廷希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他語氣溫和。
“錯過了第一名,有感覺很可惜嗎?”
凌惜月聞言,眉頭微蹙,完全搞不懂賀廷希的意思。
“呃,怎么說呢?”凌惜月支吾起來。
“你為何要去參加比賽呢?這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刺繡比賽而已?!辟R廷希繼續(xù)問道。
凌惜月納悶了,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不問清楚,心里不安。
“殿下,我私自出去參加比賽,給殿下丟臉了,理應(yīng)受罰,殿下,你還是直接懲罰我吧,這樣,我心里會好受些。”
賀廷希見凌惜月忐忑不安的模樣,淺淺一笑。
“原本是要懲罰你的,但見你已經(jīng)認錯,態(tài)度也誠懇,我就不計較了。”
凌惜月聞言,猛地抬頭,但一抬頭,就見賀廷希滿臉笑容地看著她,她又急忙低下頭。
可此時,她心情舒坦很多。
“殿下,你真的不懲罰我了?”凌惜月再次確認。
“嗯。”賀廷希點點頭。
“謝殿下,殿下就是心胸寬廣?!绷柘г屡钠鹆笋R屁。
賀廷希只是一笑,但他還是執(zhí)著之前的問題。
“你剛才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何要去參加比賽呢?總有原因吧?”
凌惜月猶豫了,剎那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賀廷希見凌惜月猶豫不決,沒有開口,和氣問道:“是有難言之隱嗎?”
“呃,也不能說是難言之隱?!绷柘г履樎峨y色。
“那是什么呢?你只管說,我不責怪你。”賀廷希溫和道。
凌惜月微微抬頭看了看賀廷希,見他一直很和氣的模樣,她只能豁出去了。
“其實,是因為,我想得到獎金。”
“得到獎金?也不多呀,第一名才100兩銀子。”賀廷希一臉淡定地問道。
“可,對于我來說,就是巨款呀,因為我身上沒錢?!绷柘г乱槐菊?jīng)的模樣。
“沒錢?”賀廷希驚訝不已。
“是的。”凌惜月點頭。
“你在凌府時,府里沒有給過你月錢嗎?”賀廷希追問道。
凌惜月見賀廷希一直追問,她想起了凌俊齊說的話,總覺得賀廷希是想引出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