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狩野相奈忽然瞇成一副吊梢眼,又皺著臉緊緊閉上,對,是還債。
本來她以為鬼屋里的天井下也就一只,或者三兩只的樣子,那它們在這個地界生活其實非常合適了,狩野相奈也不會多加干涉。
當時會進去撈人也是因為聽見了其他游客的閑聊內容,她誤以為是居住在鬼屋的天井下胃口大了心野了,這畢竟也算是認識的熟人了,她才想順手庇護一下,讓它們換個目標。
誰承想不是它們心野了,只是數量太多,一只一小口,對人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損失了。
加上她后期追趕時候鬼屋里已經沒有其他的人了,驚慌失措也好,負隅頑抗也好,甚至是臨死做個飽死鬼也好,它們都只能對宍戶亮和向日岳人下口了。
結果就是等她跟那兩人集合的時候,兩人的狀況已經跟她不來沒什么太大區別了。
狩野相奈接了龍頭下的水抬手撣在鏡子上,端詳解讀著上面的水痕。她以前不喜歡通過占卜看未來,因為她討厭占卜的因果論。
沒有人知道,你看到的未來究竟是本就如此,還是你的告知推動著讓他走上了你看到的那條未來之路。
可是今天的事情又好像在告訴狩野相奈,不論她看與不看,也不論她知道與否,都不影響她成為自己,甚至周圍人走上屬于各自的未來之路時的那只背后推手。
抬手抹去了鏡子上的水痕,狩野相奈走出了浴室。
回到房間里,一向很少會做什么儀式的狩野相奈難得抽出了一支鼠尾草的線香,劃了根火柴將其點燃,然后打開了窗子,手上拿著線香走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后擱置在桌案上,放它靜靜地兀自燒完。
……
早上出門前,狩野相奈給自己抽了一張牌,寶劍皇后正位。
狩野相奈忍不住挑了下眉,這可真是一張含義豐富的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對今天接下來的經歷提起些許期待,把手上的牌收好走出了家門。
“相奈,你的社會科見習想好了沒?”長谷川佳子笑嘻嘻的回過頭問道。
“在想呢,”狩野相奈打著哈哈,“你想好了?”
長谷川佳子略帶得意的輕晃著腦袋,“我這很好解決啊,今年的主題就定‘記者’,明年定‘編輯’,國三直接升‘主編’,實在不行,我直接去觀察我老爸,就寫老板。”
聽長谷川這么一說,狩野相奈眨了眨眼,這個事對她來說好像確實是很簡單的樣子。
果然,家里長輩有事業和家族事業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跡部景吾有很多瓶香水,雖然其中的絕大多數都是玫瑰主調的香水,但如果有人說他的香水那么多瓶但實際上全都沒什么兩樣的,那他大概會建議這人去醫院看看鼻子。
今天跡部景吾選了一款玫瑰味比較濃重的香水,這款香水他之前一直作為收藏,并沒有怎么實際穿過,以至于伊麗莎白都覺得帶著這個味道的他有點陌生,在早上跡部景吾日常散步騎馬的時候,伊麗莎白輕嗅了兩下之后,偏著頭打了個響鼻。
跡部景吾談不上對此就感到不悅,不過還是縮減了騎馬的時間,揮手讓管家安排仆人把伊麗莎白送回去,既然它不適應這個味道,他也沒有必要對一匹馬有什么強求。
這款香水留香甚久,直到今天的課程結束,按照網球部的日程安排,集合到瀞專屬訓練中心做檢查時,跡部景吾身上的玫瑰味依然經久不散。
可是明明這個味道已經足夠“搶眼”了不是嗎?
跡部景吾微蹙著眉,在他們集合到這里,狩野相奈“晚”了兩步帶著芥川慈郎稍后到達進門的一瞬間,沒有回頭的跡部景吾依然在那片稱得上一聲“喧囂”的玫瑰味中,嗅到了一股清淡的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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