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這個社會混的可以說是很悲催啊,跟著邰南混的時候,因為手下有老鬼和戴航,他就一直沒有出頭的機會,掙到的錢也是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把邰南這幾個人熬走,接下了夜市的生意,還跟著大胡子混上了,剛過了沒幾個月的小康生活,這就被拽下來了,還被弄了一身的傷;
那個年代的年輕人,每一個人都一個江湖夢,而且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大哥夢,想著自己有一天會混出頭,成為這個城市的梟雄,但是現實是殘忍的,成功的就那么幾個,剩下的,除了進了禁所,就是死了,或者是殘廢了,好結果的沒有幾個。
小龍從送到了醫院以后,一直救治到了晚上八點多,雖然已經沒有了生命的危險,但是后背挨的那一斧子挺狠的,要是在深一點就傷到內臟了,況且流血也過多,導致了很多的問題。
而另外幾個受傷的并不是太重,給開門被挨了一菜刀的那個青年,雖然被剁在了頭上,頭皮都被砍的翻卷了起來,看著很嚇人,實際上沒有什么大問題,腦袋是人體最硬的地方之一,輕易不會出現問題,一旦出現問題,就是致命的。
其他人的傷就不那么重了,醫生給消毒完了之后,縫了針,最后在掛個點滴,就可以出院了,只要是自己多注意點衛生,別感染了就行。
小龍醒來之后,第一句話就是:
“我特么再也不混社會了,剛才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韓越的那一斧子差點劈死我,以后誰愿意混,誰就混,打死我都不混了~”
小龍是徹底被韓越給嚇破膽了,那斧子給你掄的,誰看誰不迷糊啊,就連邰南和二孩兒都被他給砍退了,自己多了個幾把毛啊,是有金剛不壞之身,還是有免死金牌啊,可不扯那犢子了。
腦門子上被砍了一刀的青年坐在床的旁邊點了點頭:
“我也不混了,我找個場子上班去了~”
身上劇烈的疼痛,讓小龍的眼角流出了兩行清淚:
“你去找人把大胡子叫過來,我跟他說電話,我要退了~”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青年點了點頭,頭上綁著紗布走了出去,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人在哪里。
......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大胡子正在一家夜總會里面,摟著一個小妹扭腰晃腚呢,跳的那叫一個開心,臉上汗水往下流著,順著胡子往下淌,那叫一個埋汰。
被不斷的揩油的女孩兒也是一臉的嫌棄,奈何大胡子看著就不像好人,而且給的錢也不少,只能是忍著心中的嫌棄和惡心。
“別再這里了動我了,行,人太多了,有什么事情咱們出去辦吧~”
大胡子嘿嘿一樂,手上的力氣大了一些:
“都是出來扯犢子的,裝什么清純啊,老子就喜歡在這里,我感覺刺激~”
女孩兒皺了皺眉頭,撇著嘴沒有說話,只能是忍耐著,抱怨了一句:
“大哥,真不行啊,實在不行我們去廁所吧,別在這里了,求求你了~”
這功夫夜總會的門口跑進來一個頭戴紗布的青年,走進舞池后,開始四處的撒摸(到處看的意思),最終在一個角落里面發現了大胡子,此時正抱著一個女的往死里啃呢,一雙咸豬手也不老實,到處的亂摸。
其實大胡子的目標還是挺明顯的,哪個人的頭發最多,胡子最多,渾身的毛最多,絕對是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身上穿的挺埋汰,離出去五米遠的距離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惡臭味,腳下還擦著一雙藍色的拖鞋,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有洗腳了,那雙鞋里跟個小沼澤差不多。
青年趕緊跑了過去,從一旁推了推正在忘我打啵的大胡子:
“大哥.....你先別啃了,我們被人砍了,小龍哥現在正在醫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