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了迪廳以后,韓越和小飛每人拿了一把槍,并且又拿了一個三棱刺,小風和猛子每人也拿了一把噴子,只是他們兩個的槍里是沒有壓上彈藥的,就是一個鐵疙瘩。
“走吧,只要我不開槍,任何人都不能開槍,包括你小飛,把你的脾氣給我改改~”
韓越把槍和三棱刺都放到了后腰說道。
“草,我盡量吧~”
小飛撇了撇嘴,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真幾把是管不了你了,行了,走吧~”
韓越大手一揮,率先走向了門口。
“突突突~”
這時一輛農用的四輪車停在了門口,開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皮膚因為常年干農活,被曬的挺黑,離遠一看就跟非洲人一樣,晚上都看不到他的臉長什么樣,只能看到一口潔白的牙齒,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的牙成精了,飄出來了呢。
“干啥?有事啊?別把車停這,旁邊有的是空地方~”
小飛喊了一嗓子。
青年呲牙一樂,歪著頭,看著韓越說了一句:
“越子,帶著你的人上車吧,我送你們過去~”
韓越點了點頭,直接翻身上了后面的車斗子,然后招了招手:
“還尋思啥,上車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嘟囔了一句:
“擦,坐這玩意去干仗?”
“啥情況啊,越哥還認識種地的?”
“我是真的震驚了,第一次坐這玩意兒~”
“坐著四輪子去干仗,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呢~”
“不得把我籃子震碎了啊~”
“......”
韓越看幾個人在那嘰嘰歪歪的也不上來,不耐煩的喊了一句:
“你們都尋思個幾把呢,趕緊上來啊,這離西區那么遠,走著去都他媽醒酒了,我還咋搖滾啊!”
果然還是這一嗓子好使,幾人緊忙也翻身上了翻斗子,韓越朝著前面的青年說道:
“老歪,一會兒你給我們送到地方就回家吧,這個事就別摻和了~”
被叫老歪的青年轉過頭,從車座子底下拽出一把磨的锃亮的鐮刀,呲著牙回了一句:
“不回去,我刀都磨好了,就等著干仗呢,一會兒看我怎么摟他們的,全幾把摟倒了~”
韓越無語的搖了搖頭:
“隨你吧,孩子都七八歲了,還扯什么蛋,早知道不叫你了,老老實實在家噶苞米該子得了~”
隨后踢了一腳小風:
“你給老歪指路,別開過了,我有點困了,瞇一會兒,倒了叫我~”
“行,越哥~”
小風點了點頭。
韓越沒有在答話,直接躺在了車斗子里面“呼呼”睡了起來。
隨著老歪拿出一個半米多長的搖把子,下車把車給搖著了,掛上檔,踩著油門開了出去,車子煙囪直往外冒黑煙,一股子柴油味。
韓越的老家是邊城下面的一個農村的,老歪是他在十一二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二十多歲,從小就是個戰爭分子,把鎮子里面大大小小的流氓都給歸攏了,就憑借手里的這把鐮刀,別人打仗是為了出名,賺到錢,而他不一樣,完全把打仗當成了一種愛好;
用他的話說,那就是,飯可以不吃,但是絕對不能不打仗,不管是誰,只要是找到了老歪,那絕對拎著鐮刀就往上沖,一點都不帶縮縮,在農村提起老歪,都豎起大拇指,這人是個刀槍炮子,也有人會說,這人是一個純純的大傻逼。
其實老歪十歲之前不是這樣的,只是在十歲之后得了一場病,導致頭總是歪著的,這就讓很多人嘲笑他,欺負他,直到有一次,他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