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騰吧嗒吧嗒嘴,自信的品嘗了一下, 又用舌頭在嘴里面轉悠了一圈,沉思的片刻說道:
“這個咸菜絲的味道很不錯,咸淡剛剛好,還有點辣椒油和大蒜的味道,做這個咸菜的人,沒有三年也得有個一年半載了,是一個咸菜高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四街口咸菜張做的吧?”
吃個咸菜絲也能吃出這么多的講究,也就是只有那騰一個人,韓越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分析的非常到位,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就是咸菜張做的咸菜,沒想到你還是一個行家啊~”
那騰瀟灑的甩了甩頭發, 露出了一個非常自信的笑容:
“還行吧,一般般,畢竟我家祖上是宮里的,屬于是吃皇家飯的,如果自信的算一下,我也是皇親國戚,這些禮節啊,對于吃喝的品嘗啊,我還是沒有服過誰的~”
小飛被那騰的想法給深深地折服了:
“你牛逼,是個狠人兒啊~”
“也不行~”
“哈哈~”
“......”
有那騰的地方,就永遠都不缺少歡樂,這個傻逼孩子總是能給你整出來一點稀奇古怪的事情,只不過是有點虎,腦袋里面好像是缺點什么。
做我和那騰一起長大的小風,曾經和眾人說過這么一個事情,那騰小的時候要比現在還要虎,整天鼻涕拉下的,滿嘴的給你跑火車,還竟干一些虎逼的事情,記得是有一次那騰的青春期到了,對女生開始有想法了;
但是他的樣子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個女生會喜歡啊,這小子有點著急上火了,有一天大中午十二點多,正是最熱的時候,多數人都在睡覺,那騰鳥悄的走了出去,誰也不知道他又要干啥;
但是對于小風,好奇的跟了上去,因為兩人是鄰居,小風在自己的房頂上支了一個帳篷,中午的時候就睡在里面,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就跟了上去。
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鐘以后吧,那騰停在了一個草地上,四處的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了之后,就奔著一匹馬走了過去,把著馬腦袋,撅著大嘴唇子就親了上去,把當時的小風都給看懵逼了,這是一個什么操作啊,簡直就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泯滅,那騰竟然對馬下手了;
可能這匹馬也不會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會被一個人給親了,還是一個男人,也可能是這個匹馬生氣了了吧,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那騰就咬了一口,直接給嘴上咬下來了一塊肉,疼的那騰松開了馬腦袋,還罵了一句:
“你這個傻逼馬,不就是親你一口么,至于么?”
但是這匹馬怎么可能聽的懂呢,轉過身去,一蹄子就踢了上去,那騰的身子就風箏一樣飛出去了兩米多遠,那騰躺在地上最少二十多分鐘,當初小風一度以為被踢死了呢,但是那騰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頑強啊,半個多小時候站了起來,呼啦呼啦身上,跟個沒事人一樣走了,然后一邊走,一邊抹著嘴唇上的血跡。
如果現在仔細的看那騰,會發現他的嘴角是有個傷疤,可能這就是那騰小時候和馬親嘴兒造成的,至于小風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畢竟誰都沒有親眼看見過,但是小風的描述不像是假的,說的就跟真事兒一樣。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眾人都起來了,開始洗漱,準備去店里了,李旭出來的時候,還在那里給你逼逼叨叨的:
“越哥,我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你可拉倒吧,就沒讓你去找娘們兒,這家伙給你磨嘰的,你是唐僧啊~”
韓越白了一眼。
“本來就是么,多好的事情~”
一旁的那騰開口了,湊到了李旭的面前:
“哎,旭哥,你不是要找娘們兒么,咱倆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