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酒廠里的工人竟然脾氣也是這么火爆,還挺少見的,整的好像是團伙兒一樣,韓越擺了擺手,然后說道:
“拿家伙,直接給我干進去,全都放倒~”
小飛點了點頭,拽開了后備箱的車門子,然后招呼了一聲:
“過來拿家伙~”
說完自己拿了一把五連發,小胖子也拿了一把,猴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開干了,拿起一把槍就往里面壓子彈,嘴里面罵罵咧咧的,臉都氣白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馬勒戈壁的,我今天非得干死這兩個逼養子,竟然這么埋汰我~”
二孩兒則是拿起了一個錘子,就是那種砸墻用的鐵錘子,三兩步就朝著門口走去,對著大鐵門就掄了起來,“咣咣咣”幾錘子下去,直接把大鐵門給砸變形了。
廠子里面的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領頭的胖子舉起了槍,大吼了一聲:
“草擬嗎的,都別動,是不是想死啊?知道我是誰么?我是北環路杜子騰~”
猴子從人群中擠了出去,端起了槍,居下臨高的看著眼前的大胖子,罵了一句:
“我去你罵了隔壁的,我管你幾把杜子騰還是籃子疼呢,今天就得收拾你~”
“你吹牛逼~”
杜子騰看著眼前這個小干巴猴子,好像是營養不良一樣,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在看門外的這些人,臉上沒有太慌亂,撇了撇嘴角:
“人多牛逼啊?我廠子人少么?我不管你們是誰,趕緊給我滾犢子,我數三個數,再不滾,我他媽的就崩死這個小猴子~”
小飛在后面聽著兩人叫罵聲是一個勁兒的心煩,直接跨出去了一步,一手攥住了杜子騰的槍管子,另一只手里的五連發對準了杜子騰,然后不屑的說道:
“你媽了個逼的,在北區混的,我咋不幾把知道你這號人物呢,我是韓越家的小飛,聽說過我么?咱倆來拼一下子,我要是哆嗦一下子,我就是你揍的~”
杜子騰雖然是和屠磊混的,但是準確的說是和屠磊手下的老六混的,根本就上不了臺面,雖然也是在北區混的,但是常年窩在北環路這里,根本不往前去,雖然聽說過韓越的大名,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韓越,更別提小飛了。
杜子騰詫異的眨了眨眼睛,沒有了剛才那個牛逼勁兒了,有些心虛的詢問了一句:
“你是韓越?”
“嘭~”
站在一旁的猴子槍口往下,突然朝著杜子騰的腳面子就是一槍,直接把大母腳趾頭給干掉了一個!
“我曹~”
杜子騰感覺自己腳丫子一涼,低頭一看,鞋尖都打沒了,瞬間疼痛感襲來,此時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
杜子騰開槍了,小飛就感覺手心里一陣的灼燒感,緊接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肩膀一陣劇痛。
“我草你媽~”
韓越看小飛的肩膀上和手上都是細小的鐵砂子,憤怒的罵了一句,從后腰抽出了三棱刺,一把薅住了杜子騰的脖領子,對著他的腮幫子“噗呲,噗呲”就是兩刀,鮮血“呲呲”的往出流著,就跟小噴泉差不多,漏出了里面的牙花子,腮幫子上的肉往外翻翻著,看起來很惡心。
“我朝你媽~”
杜子騰含糊不清的罵了一句,還想開槍,但是已經沒子彈了,沙噴子這玩意兒打一槍就變成了廢鐵,想要在開槍,就得往里面塞鐵砂子!
“都幾把給我放倒~”
韓越一三棱刺看在了杜子騰的肩膀上,然后大吼了一聲。
“干,媽的~”
二孩兒第一個往前沖的,手里的大錘子,朝著杜子騰的波棱蓋兒就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