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日一日的過去,轉瞬之間就到了年根兒。 每當年關時,朝廷各衙的官位都會或多或少的調動一些,不過開朝到現在,多是員外郎以下的級別頻繁調動,鮮少有郎中、侍郎之位變換。 今年,明顯不同往年。 朝廷發生了幾件大事,南莊也發生了幾件大事。 朝廷發生的大事是官員選拔以及調動問題。 孫功成了兵部尚書,上任第一件事附議宮中賜封爵位一事,南關南軍光是縣男就出了四個,縣子出了兩個,白修竹獲封侯爵。 禮部左侍郎仇潤豐出京趕赴東海宣旨去了,臨走之前呈上了一個章程,關于喻斌、季元思、公輸甲等人論功行賞的“意見書”,公輸甲那侯爵肯定是無法提上去了,時間太短,升的太快,還需要過兩年。 喻斌倒是有些爭議,斌斌的功勞是生擒敵方大將,其他的功勞不太好定,抓的都是非戰時的“統籌”工作,還全是按照齊燁交代的,屬于是勞心勞力卻沒辦法仔細統計那種,縣子肯定是縣子了,至于是軍功還是其他功勞,主要看宮中的意思。 季元思這個就毫無爭議了,直接戰功封爵,侯爵。 首先是他在守城之處第一個廢了敵軍的拋車,其次是這家伙衣服一脫守一城,史書都得記上一筆,最厲害的還是陣前“斃敵”反軍賊首徐夙,侯爵肯定是穩了,毫無爭議。 值得一提的是,季元思得知這事后就很懵,感覺自己在南莊有點抬不起頭了。 第一個破拋車,事實是事實,問題是當時他就是手賤。 衣服一脫守一城,也是事實,可戰死了太多輔兵和司衛,季元思認為真正守下南野的是這群人,而非他季元思。 “誤殺”徐夙這件事,在小伙伴中都成為笑柄了,大家每次提起來都樂的和什么似的。 不管怎么說,現在太子少師季伯昌現在是驕傲的不行,逢人便說他兒子文武雙全天下少有,論能力,至少比的上他好女婿的兩成了,其他人也是給面子,說至少三成,季伯昌總是笑著擺手,兩成兩成,至多兩成半。 喜歡吹牛b的還有喻文州,也是逢人就提好大兒,說喻斌已經學了齊燁至少一成的半的本事了,搞的現在齊燁都快成“衡量工具”了。 除了這些授軍功的,四大部落話事人和代表也定了爵位,只能朝會的時候宣布,還有不少虛銜虛職。 朝廷各部官位調動這邊,變化也比較大。 曹權國成了尚書省左仆射,暫代尚書令一職, 中書省中書令告老還鄉,正當人們猜測熊思賢是否會“平調”從侍中變成中書令時,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張瑞山暫代了中書令這個職位。 至于熊思賢,職位沒動,加封了太子太傅,一個虛銜罷了。 最令人無語的是,補上京兆府府尹空缺的,竟是一個連齊燁都沒想到的人,戶部侍郎喻文州! 在京中官場上混的人,誰不知道喻文州將來是要接替戶部尚書之職的,一旦太子登基,或是赟乘泰告老還鄉,戶部尚書這個職位一定是喻文州的。 結果喻文州竟然離開了戶部,品級上是升了,可擔任的卻是府尹。 不過震驚之后人們都反應過來了,京兆府早已今非昔比,太仆寺的馬政、京中的商稅,這兩個國庫的大頭都被京兆府或多或少的管著。 從程序上來看,其實京兆府的權力很大,哪個衙署的事都能管一些,只是實際情況并非如此,前朝和本朝的京兆府都成朝堂第一背鍋俠了,久而久之才讓人覺得京兆府沒權力。 那么喻文州擔任了這個京兆府府尹后,其背后的意義不言而喻,很有可能要插手六部九寺的政務,加之原來的京兆府府尹張瑞山成了中書令,不提已經沒太大權力的九寺了,單說六部,將會多了一層束縛,或者說是多了一層監管。 如此多的官位調動,本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