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黎確實個不錯的好苗子。
燕棲夜發現這人除了天生神力之外,本身身體的自愈能力也極強。
她之前為了讓刀黎對她心服口服,揍她前給她解了鎖鏈的禁錮。
“你對本王并不服氣。”
突然被放了自由的人踉踉蹌蹌地扶著籠子站起來,轉頭避開新主子審視的目光。
“奴不敢。”
“要不要打一場?”
燕棲夜發誓,她這句話剛剛說完就看見刀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還有一絲“這王女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的嫌棄。
燕棲夜:......
燕棲夜選擇直接動手。
這場比拼的最后結果就是夢蟬衣喊來侍衛把人抬了出去。
被喊進來的夢蟬衣進門就看見了地上的人。
或者說尸體?
“沒死。”
毫發無損的燕棲夜示意嚴肅思考怎么把尸體偷偷運出去的夢蟬衣過來把人帶走。
“可是殿下,她看起來不是像活著的啊。”
燕棲夜看了眼刀黎還在起伏的胸膛,反思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話,仔細糾正道:“那就是活著微死。”
夢蟬衣肅然起敬。
這份敬意給自家主子的身手,也給地上躺著的這位的頑強生命力。
就算是她,聽見主子說要和自己切磋,恨不得把自己發配到邊境打仗。
她自己貶自己。
“把她帶去找個醫生治,治好了本王有用。”
夢蟬衣撓了撓臉。
半死不活的人還有用?
“殿下,萬一她們問起來是誰揍的怎么辦?”
燕棲夜看了眼地上那位看著傷勢嚴重,實際上絕對沒有生命危險的家伙,自然回復:“那你就在這兒待一會,待一會再把她帶出去。旁人問起來就說她襲擊皇女,你為了保護本王才將她打傷成這副模樣。”
“那她要留在府上治嗎?”
[你別告訴我,你想把這么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直接丟在大街上。]
鳳凰跳出來對燕棲夜及時進行道德譴責。
[怎么會,丟門口多難看。]
而且人還是她揍的。
奇怪,明明她下手的時候都刻意收著力道了,怎么最后還是打成了這副樣子?
[真是奇怪,她不會故意訛我吧?]
剛剛兩個人切磋的時候旁觀全程的鳳凰:?
[燕棲夜。]
莫名其妙被喊了大名的燕棲夜:唔?
[怎么了?]
[我問你幾個問題。]
[好。]
[你剛剛是不是清醒的?]
燕棲夜聞言眉頭微皺,下意識想吐槽鳳凰自己是不是偷喝了什么酒醉成這樣,轉念一想怕祂確實有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便老老實實回答:[清醒的。]
[揍人的力度是不是你控制的?]
[是我控制的。]
[你剛剛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燕棲夜:?
[在訓狼啊。]
鳳凰一錘定音:[那就別怪人家訛你什么的,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燕棲夜不滿撇嘴。
[別反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下重手是為了報復那家伙言語中明里暗里罵你。]
[哪有。]
[報復的好,她剛剛確實狂過頭了,我花費我畢生的絕學也沒看出她到底在狂什么。]
[是吧,所以不能算我公報私仇。]
[所以你準備把她丟大街上?]
夢蟬衣在同一時間提出了和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