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刀黎改掉奴籍不是一件難事。
問題在于怎么改。
[你準備怎么給她改?]
[找個不知情的家伙,給點小錢就能處理。或者等她傷好了自己去改。]
凰國的奴籍并不是無法修改的。
奴隸里有不少是因為冤案才淪落到那個地步的人,如果平反了就能改籍。
要是身邊有有情有義的朋友,出一筆錢托關系也能撈人出來。
刀黎不符合前一種情況。
但很巧,她燕棲夜是這凰國的四殿下。
她不差錢,也不差權。
改一個斗獸場的奴隸的奴籍再把她踢去戰場上賺軍功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但當燕棲夜將刀黎的信息完完全全調出來之后,一人一鳳凰只能對著情報上的“已死亡”三字沉默。
[這三個字是說那家伙已經死了的意思?]
鳳凰將那三字看了又看,懷疑這是什么祂不知道的新文字。
要是刀黎已經死了的話,那之前燕棲夜這家伙揍的是鬼嗎?
燕棲夜看著“已死亡”沉默。
她把將情報往后一翻,“拖到亂葬崗處理”幾個字又映入眼簾。
“哈——”
燕棲夜把情報放下,伸出一只手扶額。
居然是“已死亡”。
那家斗獸場的背后之人膽子可真大。
她本以為只是那家斗獸場背后之人后臺夠硬,和那司法之人有些交情才敢在天女腳下做這種不把人當人的勾當。
畢竟解決折磨奴隸的罪名花的錢比不上刀黎和野獸互毆賺的錢的零頭。
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最壞的結果就是可以賺錢的奴隸被野獸咬破喉管。
那就需要花幾個銅板托那些混混丟去亂葬崗。
結果事情比她想的還要糟。
“哈,本王就說她們怎么敢的,原來在登記里刀黎就是個死人。”
因為已經是死人,所以不配受到人的待遇,就可以丟到斗獸場上和野獸搏斗供人取樂。
鳳凰的關注點與眾不同。
[那不正好,你直接找人給她開個新的,問起來就說當年征調的時候忘記了,現在補回去。這樣子你都不需要花錢給她改掉奴籍,也不用想辦法給她名正言順地踢進軍營里。]
理由祂都給她想好了,就說家里沒錢交稅只能服兵役相抵。
燕棲夜放下揉太陽穴的手,重新拿起了情報,盯著上面的“已死亡”看。
鳳凰說的沒錯。
若是刀黎原本的身份已經是死亡狀態,那她給她捏個假身份就更加方便。
本來給刀黎改奴籍她還需要防止被他人在日后查到,現在風險大大降低。
鳳凰安撫拍拍燕棲夜,自己先替她高興起來。
[那點錢雖然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但省了就是賺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對嘛。]
[問題不在這里。]
鳳凰:欸?
[那家斗獸場敢把活人寫成死的,說明它背后的人后臺比我想的硬。]
[那會有什么影響嗎?]
燕棲夜腦中閃過無數張人臉,最后只把目標鎖定在了幾個人身上。
到底會是誰......
鳳凰見她這副凝重的模樣也正經起來,關心道。
[如果有影響的話,要我幫忙嗎?]
燕棲夜回過神,慢慢搖了搖頭。
[不必,目前來說沒有什么影響。]
但是她的計劃要改變一下。
燕棲夜將手上的關于刀黎的情報放下,放在那份斗獸場送來的“奴隸賣身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