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余醉要來的夢蟬衣被余醉在王府里追的抱頭鼠竄。
燕棲夜站在廊下興致極好地逗鳥,在鳳凰的凝視下教那鸚鵡念詩。
夢蟬衣多次在燕棲夜身后竄過,滿場嗷嗷叫,惹得王府里的下人驚懼地看著她和余醉。
燕棲夜手底下的鸚鵡也不學好,聽著背景里夢蟬衣的嗷嗷叫跟著學,惹得鳳凰側過頭去不忍再看。
[你真的不管管嗎?夢蟬衣好像被糕點噎住了。]
[嗯?她裝的。]
誰家殺手能讓糕點噎住?
燕棲夜并沒有去幫忙的打算。
等余醉終于抓到了夢蟬衣,和燕棲夜打了招呼,一手拖著放棄掙扎的夢蟬衣往練武場走。
夢蟬衣生無可戀地和路過的下人打招呼,
鳳凰看著那些下人驚疑的表情,吐槽:[你不會是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接受余醉吧?]
畢竟在玄清王王府里,誰都知道夢蟬衣在燕棲夜身邊的地位。
夢侍衛的意思,基本上就是殿下的意思。
現在外頭突然來了個外人,一進來就把夢侍衛拖走了,殿下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那兒逗鳥。
有腦子的人都認清楚了這位神秘之人接下來在王府里的地位。
[怎么會?師傅管教徒弟的事情,我怎么去管?]
到了晚上,一向守門的夢蟬衣就被換成了余醉。
“王府,還住的慣嗎?”
把人大晚上叫來的燕棲夜悠哉悠哉地看兵法,隨手指了個位置要余醉坐:“來來來,坐,坐。”
余醉瞥了眼座位,確保自己坐下是比自家殿下矮之后才坐下。
“嗯。”
燕棲夜笑了聲:“你看起來對王府不是很滿意。還好吧,比本王當年在皇宮里的那破位置大多了,也比山里的地方大多了。”
余醉的目光從燕棲夜陳設在屋內里的古董上移開:“殿下不應該住在這里,這里風水不好。”
燕棲夜伸手把鳳凰在玩的珍珠撥到一旁,輕笑:“風水不好?這里可是神殿里的人特意看過的,你就這樣污蔑它風水不好?”
“她們話只說一半。”
“這話怎么說?”
“按照皇城的風水,這里雖然是塊寶地,保佑人健健康康長命百歲,但同樣極其容易讓人反噬......”
鳳凰撇嘴,踢了一腳珍珠,讓它滾到余醉腳下打斷了余醉的話。
哈,這種事情,祂早就辦好了。
“風水這種玩意有用的話,本王早就跟著山上那招搖撞騙的家伙跑了,還回來和這幫笑面虎玩心眼子?”
余醉閉上了嘴,彎腰把珍珠撿了起來,掏出帕子認真擦干凈,又掏出一條帕子折成四折墊在桌上,把珍珠放在上頭。
殿下沒說要她站起來,她不會站。
燕棲夜隨口提起山中的那人,記起現在形勢變化,再過一會時日她得把那人騙來。
于是她主動問起:“那人近日還是悶在山中?”
“嗯,一如既往閉關不見客。殿下要臣將他請出來嗎?”
“不必。到時候有人求醫不成又懼怕死亡的時候,就會求助于神。”
燕棲夜屈起手指敲敲桌面,把還不能提上日程的人從腦中踢開,岔開話題:“燕于飛手里的私兵,只有她當年親自去救饑荒的時候借口運糧藏的那幾支軍隊?“
“是。那處因為土地原因,糧食收成極差,一直需要從三殿下曾經被賞賜的那塊地里接濟糧食,因此上頭的人沒抓到把柄。”
誰知道那人有沒有在田地里撒藥才讓那地方收成一直那么差。
燕棲夜嘆息一聲:“可是燕于飛似乎開始懷疑本王私底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