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但不知放上幾日之后,滋味又如何呢?”
“夫人放心,這餅子里我擱了許多油酥,放上幾日滋味雖說差一些,可斷不會硬的像塊石頭。哥兒若肯烤一烤,更好吃些。不過我瞧哥兒的性子,大概是不會費這功夫了?!?
金媽媽也算清楚吳罰的性子了,聽她這樣道,鄭令意也只能無奈一笑。
吳罰前幾日下學愈發遲了,今日忽回來的很早,問了才說是先生讓他們早些回來休息,明日后日皆不必去學堂了。
“這也好,你就在家中好好休息。明日我得出門一趟,與嫦嫦在外頭見一面,順便瞧瞧那間西市的寒衣行,到底有無問題。”
“我陪你去?!眳橇P道。
鄭令意將吳罰脫下的袍子遞給綠濃,與他在茶桌邊坐下,笑道:“都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哪能叫你費這功夫?”
“我陪你去,你們姐倆說話時,我在旁看書就是了?!眳橇P像是讓了一步,實際上又是寸步不讓的。
鄭令意想了想,覺得吳罰本就不是死板讀書之人,出門散散心也好,便允了。
兩人又挨著說了許多話,但喬氏要她下藥一事,鄭令意連提都沒有提。
“聽說貢院冷的像個石窟窿,每間房又窄的只能放下一張書桌,想來是擺不下炭盆的。我給你帶上了個小火爐,外邊箍著一層銅絲網,不會濺出火星子來,熱茶取暖都可以。你別嫌麻煩喝冷水,凍傷了腸胃得不償失?!?
見她這副絮絮叨叨的小媳婦樣,吳罰眼中滿是溫柔,又伸手在她臉頰上蹭了一蹭。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鄭令意已經很習慣這些親昵舉止,沒有半點排斥的意思。
夫婦倆正溫存著,綠珠進來傳話,說是吳雁來給吳罰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