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令意說自己今日有事并不是借口,她與吳罰在碩京碧羅閣的得來了一些與攝政王妃宋稚有關的事情,今日兩人便親去王府告知。
這還是自嫁人之后,鄭令意第一次見到宋稚。
模樣還是美,近看更美,性子卻不似從前表面上瞧見的那般柔和,到底是捧出來的嬌貴之身,又被攝政王獨寵了這么些年,不會只是一個只知衣裳首飾,梳妝打扮的無腦美人。
鄭令意若不是即使的袒露本性和心聲,只怕要惹得她不快了,此時已經出了王府,卻還是稍有些后怕,她可不想與宋稚交惡。
吳罰則去見了那傳說中的白面閻王,他倒是鎮定自若,與進門前沒什么變化。
鄭令意問他與攝政王說了些什么,吳罰沒有片刻猶豫,只在她耳邊輕說了三個字,“投名狀。”
鄭令意下意識咬住了下唇,將聽到了的話封禁了起來,又隨即一笑,恍若無事般道:“我還得去王家一趟,你且忙去吧。”
吳罰稍皺眉,道:“你不累嗎?不愿去就別去了。”
雖然剛開始有些緊張和不愉快,但鄭令意后來與宋稚說說笑笑,倒稱得上輕松投緣,也不是很累,便道:“既答應了你妹子,還是得去。”
吳罰只好點點頭,叮囑道:“小心些,護著自己。”
他們兩個都是一樣的性子,說到底,只會在意那些值得珍視之人,也是人之本性。
“對了。”吳罰臨走時忽想起一事,道:“郭評事的妹子想尋一份差事,但她不簽身契,不好叫她入靜居。你瞧著莊子上哪里缺人,給她安排一份干凈清閑的差事吧。”
鄭令意點頭應下,這莊子上事兒巧羅最是清楚,今日是來不及了,待明日讓郭評事的妹子先來靜居讓巧羅瞧瞧。
今日王家的宴席只是王喜娘的一個生辰小宴,來得都是些年歲差不離的姐兒。
鄭嫦嫦本也是收到了帖子的,只是鄭令意說她會遲些來,再加上先前鄭嫦嫦聽鄭令意說起莊娘的素食館子,已經與馮家姐兒約好了要去嘗一嘗,今日這頓飯已經定下了,也不好改動,便也沒來。
“十五妹。”鄭令意剛瞧見了吳雁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桌旁,正要過去,聞得一聲熟悉的喚,一回眸發覺是鄭秧秧正挺著個孕肚對自己淺笑,連忙迎了過去。
她轉身走時,吳雁恰望了過來,見她離去了,神色由喜轉慍。
“九姐姐。呀,前些月剛聽說你又懷了一個,這肚子怎的就這樣大了。”
鄭令意掐算著鄭秧秧懷孕的月份,覺得她這肚子著實有些過分大了。
鄭秧秧膝下已有一個男孩,只是養在薛氏跟前。
聽說,還是鄭秧秧主動提出要讓薛氏教養的,鄭令意聽了,也只覺得佩服。
“大夫說,腹中是雙生子。”鄭秧秧捧著肚子,對鄭令意笑道。
她是真心的喜悅,叫鄭令意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便想到王繼儒的陰私癖好上去。
鄭令意笑容微滯,很快遮掩過去,從鄭秧秧眉梢眼角只瞧得見養尊處優四個字,穿戴皆能與鄭燕回比肩。
若不是鄭秧秧年歲漸長會做戲,那就真是個人有個人的活法,旁人參詳不透了。
“來,我帶你去見見琥哥兒。”鄭秧秧笑道。
“琥哥兒不是在養在王老夫人院里嗎?今日也來了?”鄭令意不解道。
“只是養在那里,又不是歸了她,常也是來自家院里用膳玩耍的。”鄭秧秧笑著睇了鄭令意一眼,眸中隱隱有之意,叫鄭令意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這位九姐姐,懂取舍。
琥哥兒長得很是健壯,只是對鄭令意不大熟悉,喊了一句十五姨姨便沒再理會了。
見他胖嘟嘟的指頭牢牢的抓著一個魯班鎖在擺弄,鄭令意心想著,薛氏處處照料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