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化的吃食嗎?夫人沒吃東西呢。”
明明是去赴了宴,怎么還腹中空空的回來了?綠濃來不及多想,先往小廚房去了。
巧羅今日倒從莊子上給鄭令意帶了柿子,只是柿子性冷滯澀,切忌空腹吃,所以鄭令意只是拿了一個在手里把玩,看著這橘澄澄的柿子,心里也明亮幾分。
她們默契的容鄭令意一個人安靜了許久,才見她吃了勺豆粥,道:“沒見過這般蠢的!”
綠珠重重點頭,將吳雁在王家做的蠢事都說了。
“還沒瞧見過這樣上桿子要嫁人的呢?!本G濃搖搖頭,也覺不可思議。
三人圍在一塊說鬧了幾句,鄭令意便也將吳雁拋諸腦后了,哪能容她敗壞自己的心神呢。
“莊子上可有什么差事空閑?夫君在大理寺有一下屬,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家中有個妹子想尋一份差事補貼家用。”鄭令意想起這事兒來,對巧羅道。
“姑爺下屬的妹子?”巧羅確認了一遍,仔細的想了一會,道:“我且將她帶在身邊幾日,若是機靈,叫她跟在我身邊做個幫手吧。若是木訥,且就讓姑爺做個人情,我自尋份清靜差事給她?!?
巧羅已經想的周全,雖說是來莊子上做活的,但畢竟兄長身在官門,總得勻幾分薄面,叫彼此都好看。
“成,明日她來了,就讓你帶回去吧。”鄭令意吩咐完這件事,勺子剛盛起來,就聽見佩兒在門口輕喚。
綠濃去問她何事,返回來對鄭令意道:“夫人,大少夫人讓你去一趟?!?
“居然還沒完沒了了?!编嵙钜鉀]了吃東西的性子,擱下勺子,順手護住腕子上的蜜蠟串免得磕碰到,起身便朝外走去。
往日里靜居的人總是拖拖拉拉的,今日鳳兒剛讓人通報了,轉眼就見鄭令意從屋里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若不是手上空無一物,只以為她拿了藤條鞭子要責打自己。
鄭令意徑直走了,鳳兒平白冒出一額頭的汗,只聽綠珠冷冷道:“走著呀,不是你家主子要見人嗎?”
她趕忙埋下腦袋,腳步邁得飛快才跟上鄭令意。
快到了萬圓圓院門的時候,鳳兒壯著膽子小跑幾步,攔在了鄭令意前頭。
“做什么?”鄭令意平靜的問。
這平靜卻叫鳳兒更加害怕,不敢抬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道:“奴婢,奴婢先進去通傳一聲。”
若叫鄭令意如此張揚就闖了進去,鳳兒身上皮肉又要受罪。
肉眼可見鳳兒渾身皆在輕顫,鄭令意在心里嘆了一聲,道:‘何必。’
綠濃見鄭令意睇了自己一眼,便道:“還不去傳!”
鳳兒的腦袋埋得差點沒栽到地上去,趕緊進去通傳了。
屋里,吳雁正與萬圓圓吃茶,聽到鳳兒進來傳話,萬圓圓抬了抬眉毛,道:“今日倒是快的很。”
她說完這句話,也沒說請鄭令意進來的話,反倒是往嘴里送了一粒腌梅。
鳳兒雖擔心,卻又不敢開口說什么,倒是吳雁說:“大嫂,叫她進來吧?!?
吳雁蠢歸蠢,如今誰人比誰人得勢,她心里還是清楚的。
萬圓圓也未必不清楚,只是胸中有不滿,逮著個機會總忍不住要磨一磨鄭令意,一時間也顧不得后果。
她以為不過是叫鄭令意在門口等上一盞茶的時間,即便問起來也有的是說辭來圓。
萬圓圓‘嘖’了一聲,道:“你著什么急?方才誰在我這一口一個賤人的罵,現在倒心疼起她來了。”
吳雁被堵了個正著,不敢說什么了,只是腚像是被削尖了,總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掀了茶蓋又擱下,拿起橘子又放下。
萬圓圓又瞧了她一眼,吳雁將手搭在她腕子上,狀似親昵的道:“大嫂,您不是說要好好責問她嗎?你不叫她進來,你怎么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