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天昀便告別旱魃前往其他山峰尋找線索,旱魃目送姜天昀離開,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人生因為短暫所以有意義,自己漫無目的地徘徊于此千百年都不曾思索過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義,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越這么想旱魃便越發感覺迷惘,自己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姜天昀走后大約一個時辰,李楓霖也漸漸從昏迷中蘇醒,雖說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可以自己坐起來。
李楓霖捂著腦袋回想著自己昏迷前的場景,細節什么的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沖了出去,戮神力與混沌對拼,但也只是爭取了一些時間,最后陪伴自己征戰多年的愛槍也因此折斷。
李楓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他望向自己的雙脊金煌槍,那曾陪伴他經歷無數戰斗的伙伴如今已經斷成了兩截,躺在冰冷的石臺上。
“魃姑娘,我……”李楓霖想要說些什么,但喉嚨里卻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旱魃輕輕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清水,“李將軍,先喝點水吧,你的身體還很虛弱。”
李楓霖接過水杯,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魃姑娘,謝謝你。我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我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
旱魃看著李楓霖,她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堅強和不屈,這讓她對這位年輕的將軍產生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李將軍,你先休息,我會在這里守著。”旱魃輕聲說道,她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李楓霖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試圖恢復體力。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混沌交手的場景,那股強大的力量讓他感到震驚。他知道,自己必須變得更強,才能在接下來的戰斗中保護自己和同伴。
旱魃看著神色凝重的李楓霖張了好幾次嘴最終都沒有說出來自己心里的話,最終只是淡淡一笑。這種東西還是放在心里吧,人尸殊途,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天空漸漸破曉,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下一些微弱的火苗在跳動。旱魃坐在李楓霖身邊,靜靜地守護著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這是曾經的自己從未有過的情感。
李楓霖緩緩睜開眼恰巧與旱魃迷惘的眼神四目相對,旱魃即刻低下頭如同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臉頰瞬間通紅。
李楓霖心生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魃姑娘,你怎么了嗎?是有什么心事嗎?剛剛感覺你看著在下的眼神里有一絲迷茫。”
“啊……也沒有吧,只是……”旱魃頓了頓繼續說,“只是不知道我活了千載,我生存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旱魃的迷茫讓李楓霖心中一動,他微微一笑,輕聲道:“魃姑娘,每個人,乃至每個存在,都有其獨特的意義。或許你現在感到迷惘,但我相信,你的存在一定有其重要的理由。”
旱魃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她看著李楓霖,似乎在尋找著答案:“李將軍,你真的這么認為嗎?我曾被視為災難的化身,人們害怕我,遠離我。我的存在,似乎只有孤獨和痛苦。”
李楓霖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魃姑娘,你的存在絕不僅僅是災難。你有能力,有智慧,更有情感。你能感受到孤獨和痛苦,說明你內心渴望著與世界的聯系。你的存在,可以是為了保護,為了幫助,為了愛。”
旱魃沉默了,李楓霖的話讓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她從未這樣思考過自己的存在,她一直認為自己是被世界遺棄的存在,但現在,她似乎看到了另一扇門。
“李將軍,我……我想我需要時間來理解你的話。”旱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
李楓霖輕輕點頭,他知道旱魃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些想法,他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