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就已經說好的,一命抵一命,這兩日我再給老王妃施幾次針,也就算是完成了之前的諾言了。”
崔氏很是淡定的擺了擺手,桌子上的茶水已經被玉秀換過一遍,她便捧著茶盞慢慢的喝了幾口。
幾個女人圍著老王妃有說不完的話,時不時的還會傳出歡笑聲,玉秀站在崔氏旁邊,默默的把所有人的面部表情都收進眼底,試圖從中間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屋子里都是女人,許謹然和許清河也就沒有跟著進來,而是都站在院子里等著屋里的人喊了才能進去。
“三老爺,老王妃有請,快些進來吧。”
就在許謹然那陰狠的目光恨不得變成一把刀子,直接戳到許清河的臉上的時候,林嬤嬤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門口對著許謹然喊了一聲。
“呵呵……老子才是這府里的三爺,哪怕你在這里等的再久,也是白費功夫罷了,識相的就趕緊帶著人給我滾,說不定我看在你滾的麻利的份上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林嬤嬤傳完話就轉身回去了,許謹然便沖著許清河冷笑一聲,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湊在他身邊狠聲說了幾句話。
許清河個子長的很是高大,許謹然卻像極了老許家的那些人,瘦不拉幾的渾身都沒有幾兩肉,此時即便是踮著腳尖,也不過是到了許清河的下顎處。
他本來還想做出一副盛氣凌人的霸道模樣,但是礙于兩人這身高的差距,也阻礙了他的這次發揮,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是搞笑。
許清河卻根本就不像是前些日子那樣對他畢恭畢敬,即便是被人譏諷威脅了也默默的忍了,反而眼神一厲抬手就是一推,瞬間把快要貼到自己身上的男人給推得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三老爺這是怎么了?大男人家家的竟然連站都站不穩,竟然是比那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體力都不如,也不知道是如何娶妻生子的……嘖嘖嘖……”
見到人被自己推的摔倒在地上,院子里那些下人都很是詫異的看了過來,許清河突然輕笑一聲,嘴里陰陽怪氣的說著話,沒事兒人一般的伸出手來,就要去拉許謹然起身。
“你……你敢推我?”
許謹然又羞又氣,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清河,不敢相信往日里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賤 種,今日卻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一樣,竟然還敢反抗了。
難道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仗著他家媳婦兒的勢不成?
簡直是也不嫌丟人!
“呵呵……三老爺這是說的什么話?趕緊起來吧,地上這么涼,萬一再病了,又得讓老太太跟著擔心了……”
許清河卻沒有再理他,隨手就把人給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站好,然后就又退到之前那個位置站好,那若無其事的樣子,讓許謹然忍不住懷疑剛剛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其實許謹然不知道的是,許清河敢對他出手,并不完全是仗著自家媳婦兒的勢,而是看著許謹然這張酷似許清江的臉,他就從心底升騰起一股怒火,想到他們那么多年對自己的欺壓還不夠,都到了逃荒的地步了,還想要害死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
哦,不是一家三口,崔氏肚子里已經有了兩個小寶寶,那就是一家五口的性命。
許清河想到這些,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拿著鈍刀子在不停的割一般難受,偏偏這個許謹然還不知道死活,硬是要湊到自己的眼皮子下面來。
這也是許清河如今自己才剛養好傷,本來也沒有多少的力氣,才只是把人推了一把,要是他身體恢復好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人給按趴在地上,拿著自己的大拳頭好好的招呼他。
“三老爺,快些吧。”
許謹然揉了揉自己被摔痛了的屁 股,這次不敢再湊到許清河身邊去了,剛想再放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