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聽了李夫人這話,不由地微微蹙眉,這坊間都傳聞李夫人同王夫人是手帕交,如今怎么倒先帶頭拆起臺了。
可轉念一想,這王語柔的家世確實同世子有些差距,而且,這王小姐向來都是個不羈的性子,外頭說她的流言蜚語也不少。
按理說凡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都不會娶這樣特立獨行的女子進門,這也是先前王妃一直顧慮這門親事的原因。
如此想著再看這李夫人的表現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了。
于是姜雨薇強忍心中的不悅,淡笑道:
“世子確實是看上那姑娘,王妃也說了,她不在乎家世背景,只要嫁過來能安心過日子便成了。”
李夫人此時還是大張著嘴巴,久久緩不過神來,
“姜夫人,要說這人的運氣還真是說不準,這王夫人本想著自家閨女這輩子要完了,憑著她這樣的性子在京中怕是說不到婆家的。”
說著,李夫人喝了口茶緩了緩繼續道:
“這不,前不久她還特意托人找了個合適的遠方表親,要給自己家閨女說親呢!”
姜雨薇聽了這話立馬焦急道:
“啊,這王夫人已經給王小姐定了親嗎?”
李夫人微微搖頭,
“這幾日我忙著處理府中的事務,也沒同王夫人見面,具體這進展到哪一步了我也不知道,這事還是前段時間她來我這里同我說的呢。”
姜雨薇拉住李夫人的手急切道:
“那王夫人具體是怎么說的?”
“她只說了是找了個遠方的表親,論起來王小姐還要叫那人一聲表哥,兩人年歲相仿,那人眼下是秀才。”
說著,李夫人便湊近了姜雨薇低聲道:
“我聽著王夫人那話頭的意思,是怕自己閨女去了鄉下遭苦受難,便想著讓這人當個上門女婿,如此也好日日守著自己閨女。”
說罷,李夫人看向姜雨薇嘆了一口,
“你說若是世子看上旁人家的女兒,我或許還能去說上一句,如今這王夫人都替自家閨女相看好了人家,我這會兒再去說,怕是要討嫌了。”
只見李夫人面露難色,
“那王夫人性子也是個古怪的,便是我同她交往了這么多年,她也是能說翻臉便翻臉的。”
說著,李夫人又笑著對姜雨薇道:
“我瞧著上次去王府,那王夫人對你倒十分客氣,這事我看還就得姜夫人您親自去說。”
姜雨薇聽了這話不禁皺眉,照李夫人這話說的,或許王家早就已經給王小姐定了親了,若當真是如此,自己也不能強求人家取消原先的婚事再同世子定親,這樣傳出去也是難聽的。
姜雨薇又同李夫人坐了一會兒見她是鐵了心不想要趟這趟渾水了,也只好起身告別。
姜雨薇是想著眼下有同李夫人在這里說閑話的時間,倒不如快些回府將這事同王妃和世子說了再做定奪。
出了孫府,姜雨薇便也沒多做停留,忙上馬車往靖王府趕去。
等她到了門口就見寧子軒準備出門去,于是忙上前攔住了他,
“世子你這是出門有急事嗎,眼下我這邊有事要同你和王妃商議,能不能過會兒再出去?”
寧子軒看著姜雨薇焦急的樣子便點了點頭跟著她去王妃院里。
一進屋,姜雨薇就忙抓起桌上的茶壺先是替王妃和世子各倒了一杯茶水,又替自己倒了一杯,猛地一口喝了個干凈,這才坐下來開口道:
“王妃,今日我提著東西去孫府見了那李夫人,我瞧著那李夫人同王夫人的交情也是一般,她聽說我要讓她幫忙去王府說媒,便率先拆起臺來,說了些有的沒的。”
寧子軒聽了姜雨薇這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