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勤,別人順手塞給我的。”
別看洞口不大,可里面的路挺長。
一行人一個拉著一個緩緩往前走,這樣的一幕總讓方笙聯想到一些個詭異畫面。
比方說你以為你拉著的是同班,實際上回頭一看是張慘白流血的臉。
她回頭看了一眼。
跟在她后面的是杭司。
看清了是杭司的臉后,方笙松了口氣。杭司跟她都多年朋友了,瞧著她這樣就知道怎么回事,輕聲說,“你害怕的話摟著你家賽車手去。”
方笙給了她一個白眼,甭管她看不看得見。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陳葉洲停了腳步。
后面幾人都陸續站住了腳。
不用陳葉洲多說什么,大家都聽到了。
很低很低的男人聲音,像是從很深處的地方傳來的誦聲,神秘而又神圣。
是巫老他們了。
五人放輕了腳步,陳葉洲甚至將夜光棒給收了起來。他們就順著誦聲一點點往前摸著走,每一步都很小心謹慎。
這山洞的機構決定回音不小,稍不注意發出的聲音就能被傳出去。
就這樣走了將近五六分鐘,五人順著石壁拐了個彎,陡然眼前就豁然開朗。
與此同時也差點暴露自己,五人趕忙調整了位置。
眼前竟是個挺大的空間。
應該是山洞的腹地了,那面積就跟個小廣場似的。
幾人躲在暗處,沒輕易往前湊合。不遠處的地上都燃著一支支白色的蠟燭,燭光搖曳,他們的影子一不小心就能將他們出賣。
誦聲來自巫老。
他與燭火前席地而坐,闔著眼,嘴里發出聲音。
就跟他之前在山谷時的一樣,他到底在唱誦什么很難聽得懂。
但最令人震驚的不是來自巫老,而是來自田嬸子和族長。
在他們的頭頂,也就是在眼前大片的空地之上,有一個個裹得跟蟬蛹似的東西自上而下地吊在半空中,高高低低的都有。
陸南深微微瞇眼,這東西的長度和大小怎么看著跟人差不多呢?
這個念頭掠過大腦時,只覺身旁的杭司輕顫了一下。
他轉頭看她。
她的臉色可不大好看,燭光之下顯得煞白的。她沖著他用口型說了個字,他看出來,雖說剛剛已經想到這種可能性,但這么一確定的情況下就叫他心口一沉。
杭司說的字是:人。
他們是人。
被似布似白色草皮的東西裹得密密匝匝的,從頭纏到尾,厚厚的一層,看不出具體形狀來。
但就是人。
這一刻五人就有了一個強烈的共識。
山洞這里,才是梅棠村人的真正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