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此刻他已吃多了酒,醉倒在一旁,夢著下次宴席的去處。
眾王皆開懷飲酒吃肉,只有盧王與他的小兒子那一桌還清凈些,少了些酒肉氣,還浮著些暗香。
盧王將近五十,卻生的一副好皮囊,看著還是三十歲的俊郎相貌,十五的盧小公子與他坐在一旁,倒像是兄弟般大。因盧穎比旁人更嬌弱、小巧一些,常受到別國公子的嘲笑,這次便與父親坐在一起,不與他人親近。
盧王發覺小兒總是左右張望,便輕輕按住他,柔聲問道“你可是在找什么人?”
盧穎點頭“我在等望姐姐來。”
“望姐姐?便是你上次說的那位公主?”
盧穎點著頭,眼中滿是笑意。
盧穎對余望別有好感是有原因的。
他幼時第一次來可麗參加春日宴,因身材嬌小,又面容清秀,穿著舞衣,似個女娃,被各族公子公主玩笑。
“你長得這么好看,是女孩子吧,要不要給我做個王妃?”
“我是男孩子。”聲音細若蚊蠅。
“你看你,才到我腰這里,好矮啊。”赫大用手比劃著。
盧穎不知怎么回他,只能呆呆立著。
“你不是會跳舞嗎?快給我們跳一個。”
盧穎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直覺他們不懷好意,不想跳給他們看。
“你快跳啊,快跳。”
“跳,給本公子跳。”
“你不跳我可要打你了。”
一群人攛掇著盧穎,推推攘攘催著。
小孩子雖是童言無忌,可與同齡人眼中,依舊滿是嘲諷。
盧穎望著面前有些猙獰的臉,越發慌張,往后退著,被輕輕一碰就摔在地上,狼狽不堪,又不愿流淚引人頑笑,只是自己忍耐著,越發讓人想要欺辱。
這樣不知多久,突然面前站了一個人,遮住了刺眼的日光,擋住了漫天的嘲笑,將那些人一個個罵了回去,又將摔倒的他扶起來。
盧穎望著眼前的大姐姐,這才忍不住委屈,抱在她懷里哭了出來。
此人就是余望,當時她初學武藝,自覺有一股豪邁之氣,見到欺凌弱小的事情自然忍不了,偶然一次路見不平,不想成了盧小公子眼中的英雄,日日念叨著要與他報恩。
此次盧穎便是來尋他的望姐姐,念叨一天,原想春日宴該能見得,不想余望竟連春日宴也未來參加,自然無緣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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