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趣,不再多問,便與班飛開始工作起來。
班飛怕屈明離又覺得將軍對他有偏見,等寧澤清走后忙跟他解釋道“將軍覺得你了解各國往事,能將其中的復雜關系看得清些,所以讓你來整理的。他向來不多吩咐,你也莫怪他。”
屈明離自然不信寧澤清會這么看重自己,想來是之前問過些百國源起之類的問題,他又碰巧都知道,覺得他還能用,才被提了來的。
屈明離與班飛細細琢磨調整了半日,遞上去一份卻被寧澤清打了下來,說是一隊中有結派的人,容易造成獨大的局面,不好管理。
屈明離與班飛又費盡心思將這些人拆開,往其他隊里塞號,再遞上去,又說隊中有之前當眾斗毆的仇人,不可放在一處。
屈明離細細查看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又大改了一次。
如此來來回回修改了近五日,連耶齊來找屈明離一起吃飯、練武都被他一并拒絕了,兩人總算將清單完善不少。
此時,軍中氣氛已經陰沉不少,大大小小的矛盾事件時有發生,縱使用軍規壓著,亦難杜絕。
寧澤清細細將這份清單查看了幾遍,確認無誤后便開始立刻實行。
突然將原先的隊伍打亂,仍誰都會不樂意的。在隊中磨合了許久,與同隊的都相識了不少,平日里相互有個照應,就算打起來了,也可以拉來幫忙,自然是好事情。
而調隊后,周圍是先前不相識的人,既沒了親朋好友,又沒了冤家大頭,屬實沒了軍中生活的樂趣。就算在新隊中再熟絡起來,也得花個十天半個月的。
如此,便只得安心趕路,再沒了那些虛頭八腦的想法軍中的風紀因此嚴明不少,矛盾事件也下降了很多。
別人雖不知將軍是何意圖,屈明離卻參與了程,自然清楚其中的奧秘。
饒是他一直與寧澤清不對付,也不得不感嘆寧澤清聰慧,以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就將軍中的波瀾平息了下去。
飯桌上,多是從前不認識的人,剛開始難免有些尷尬,日子久了,又開始稱兄道弟起來。偶爾有了一兩句嘴角,也被周圍的人攔了下來。幾日前還硝煙彌漫的軍營終于恢復了往日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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