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風(fēng)貌。
看著眼前略復(fù)舊貌的殿,桑平公主不禁流下淚來。
“快三十年了……”她嘆道。
秋嬤嬤拍拍她的肩安慰她,兩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若是屈明離還在場,他就會發(fā)現(xiàn),這座宮殿便是當(dāng)年副將考核時他莫名闖入的宮殿,也正是因為這座宮殿,他陰差陽錯找到了字謎的紙條。
可屈明離現(xiàn)在無暇管這個,他一回府便被盧穎纏住了。
都怪他說錯了話。
他剛一回府,盧穎就問他“今日你早上帶出去的那疊文紙是什么,怎么回來沒有了?”
這也不是什么好隱瞞的話,屈明離便將建立女軍的提議告訴了他。
“難怪你回來晚了,肯定是政王拉著你說這件事了。”盧穎大概知曉屈明離的心意,也替他高興。
“那倒不是,是后來桑平公主拉著我說了會兒話,才回來晚了。”
“哦,她找你說什么了?”
“無非就是替我著急婚配,想讓我多進(jìn)宮陪陪她之類的。”
……
“怎么了?”
“她想讓你婚配?”
“……怎么了?”
“她想讓你和誰婚配?哪家公子?還是……哪家小姐?”
屈明離啞言,他目前的身份,與誰配都不合適。
盧穎抱住屈明離,撅嘴道“我不管,誰都配不上我的明離哥哥,不對,是望姐姐!就算……就算一定要結(jié)禮成親,也只能是我!”
這話滿是孩子氣,卻又十分認(rèn)真,倒把屈明離逗笑了。
盧穎快二十了,還是和以前一般的脾性。
“現(xiàn)在你我同為男子身,哪里就能結(jié)禮了。”
“男子又怎么了,女軍有先例,男子結(jié)禮又為何不可有先例。只要我喜歡的是男子,誰也管不著我跟他在一起。”
屈明離感嘆盧穎這幾年的嘴皮子功夫確實利索了不少。
“可我如今處境,也算進(jìn)退兩難,如何能拖累別人。”
屈明離行的是殺伐之事,若是身份暴露,更是砍頭之罪,自然處境不穩(wěn)。
盧穎聽后涌起了些心疼之意“那也不管,如果是和望姐姐在一起,就算是最危險的地方,我也會覺得是最開心的地方。要是以后望姐姐有什么麻煩,那還有我。我一定能保護(hù)好望姐姐!”
屈明離這些年干的都是些打打殺殺的事,又是以復(fù)仇為任,早已不懼什么危險。
可是乍然間聽見有人要保護(hù)他,還是心頭一暖。
這日后,盧穎日日都要問一遍,公主或王上是否又想給屈明離指婚,心中覺得還是不妥,便日日往宮中去,陪著桑平公主說話,生怕她哪日閑了,又要做起紅娘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