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白了他一眼。
“你們在這里等我。”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向院子大門處。
老吳大急,“你一個人就這么往人家家門口硬剛啊?”剛要去拉住這個莽撞的小子,就感覺到了手里箱子的重量。
這臭小子,給我口箱子做什么,隨手打開之后老澀批就被里面的東西給迷住了眼睛。
借著遠處傳來的昏暗燈光,箱子里白花花的大洋看的老吳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就要撈一把揣兜里再說。
那邊的敲門聲打斷了老吳的無恥動作,這貨手一頓,尷尬看著四大金花。
“無意之舉,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哈哈!”
張偉走到大門處,伸手就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詢問聲:
“誰啊?大晚上的。”
張偉低聲道:“我是青樓那邊的小廝,場子里出事了,龍哥叫我過來找老板報信。”
那聲音更不耐煩了。
“能出什么事,在這鹽山鎮還有那個屌毛敢去鬧事不成?嫌活的命長了?”
張偉見他好像沒有要開門的意思,一腳就踹在大門上,這大門還挺厚,他一腳上去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你這人怎么回事?怡紅院那邊有人放火鬧事,是龍哥叫我過來找老板的,要是耽擱了大事,后面龍哥發起飆來,可不關我的事。”
那人明顯對這個龍哥有些忌憚,終于愿意過來開門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張偉從褲腰帶上掏出二錘子握在手上。
沒想到那人還挺謹慎,從大門中間開了小框,伸頭打量了一下張偉。
“你是誰?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張偉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是新來的打雜小廝,你沒見我也很正常,都說青樓那邊著火了,不信你看嘛!”說完側身一讓。
這鹽山鎮也不大,怡紅院那邊火光沖天的,那人一眼就看到了,頓時大驚。
“丟你老母個嗨,什么人敢到我們的場子里鬧事?”
張偉又是一腳踢在門上。
“有一伙人借酒鬧事,嫖了姑娘不給錢不說,還打人放火,你先讓我進來,龍哥叫我有重要的事給老板報告。”
那人看張偉只有一個人,終于放下了戒心,罵罵咧咧的開始開門。
大門剛開一道口子,張偉一錘子就砸了過去。
“丟你老母,叫你開個門這么磨磨唧唧的,真她媽該死。”
要么說還是錘子好用,一家伙下去,那人吭都沒吭一聲就當場狗帶。
呸!張偉一口老痰吐在地上,把尸體拖出來丟到大門外的黑暗處。
老吳看著張偉幾句話的功夫就騙開了大門,然后揮了揮手就拖了一具尸體出來,看的心驚膽顫,這臭小子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想到這里老吳頓時呆住了,在他們家里,張偉明顯向著自己的姑媽,他要是以后還出去胡搞,張偉要是發起毛來,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一錘子。
這貨心下電轉,看了看躲在一邊的怡紅院四大金花,暗嘆這小子艷福不淺,不過這艷福可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我有把柄在你手上,現在你也有把柄到了我手上,大家扯平了,哈哈!
老澀批自以為抓到了張偉的小辮子,頓時又高興起來,說不定那三十大洋都還可以免了,嘖嘖!
張偉進門之后轉身又把大門給關上,轉了個彎就跟一條大狼狗給對上了。
這大狼狗被一條鐵鏈拴在一個柱子上,估計是那看門的平時在喂養,看到張偉,張嘴就要汪汪叫。
張偉眼神一瞪,那大狼狗嚇了一哆嗦,夾著尾巴嗚嗚的躲到了柱子后面,他自從到了小黑子們的地盤之后就徹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