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調戲棗紅馬,剛走了幾步,張偉突然感覺身上一松,好像脫去了某種束縛,空氣變得活躍起來,連呼吸起來都暢快了不少。
這是出了香港地界了。
心中明悟,這是脫離了耶教圣光侵蝕過的土地范圍。
香港被英國佬改造,張偉在里面百般不自在,他如今對氣息感應敏銳,一出來就感應到了,如同游子歸鄉,投入了故土的懷抱,自由自在,水乳交融。
這么一片美麗的地方,偏偏被人刨出一塊地來,就跟人身上的一塊傷疤,一個毒瘤一樣,簡直是豈有此理。
突然張偉心中一動,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在天空中醞釀,圣歌,吟唱,贊美,頂禮,膜拜,這股氣息高尚,偉大,讓人有一種不由自主的信任感。
“戰斗天使米迦勒?”
張偉心中駭然,這玩意兒還可以自動現身?那可要遭殃,我現在可弄不過它,這點自知之明張偉還是有的,好歹人家也是個神來著,
正在尋思是不是先跑路在說,天空中的氣息往中間一凝,如同一個小太陽般的,圣光大作,鋪撒開來,籠罩住整個香港城。
光芒四射,無量圣光之中,天空好像打開了一道門戶,一座亮晶晶的階梯從門戶里延伸出來,投向香港城。
天國之門!天國階梯!
這是那個狗屁的神要牽引他死去信徒的靈魂回歸自己的神國。
剛剛被張偉那一錘子也不知道干死了多少人,這些人都是耶教的深信徒,是英國佬經營幾十年才攢下來的家底,是他們在華夏進一步搞事情的根基。
如今這個所謂的主,要來收割了!
那道門戶里一片歡聲笑語,仿佛包含了人世間的一切美好,田野,麥浪,菜花,長翅膀的小人兒在到處飛舞。
“信我,得永生,吾之信徒,還不速速回歸天國。”
地上剎那間人影綽綽,有無數男女老幼面露狂喜之色顯現出來,癡癡的看著那道門戶,邁動腳步就要走上階梯。
“邪魔外道,也敢犯我華夏!”
九天之上一道威嚴的聲音傳遍四海。
轟!
接著張偉就看到一只閃爍著無盡雷霆的拳印從天而降,一拳就將那道門戶轟的稀碎。
“不!”
地面一片哀嚎之聲,一大片的幽魂眼睜睜看著門戶破碎,天國階梯如夢幻泡影一般消失,急得直跺腳。
“哼,一幫叛徒,拋棄祖宗,信奉邪神,給我到十八層地獄去懺悔去吧!”
天空憑空出現一只幽黑的大毛筆,隨意一揮,掃垃圾一樣將圣光泡影掃的干干凈凈,接著一道鎖鏈從毛筆之中延伸出來,往地上一攪。
張偉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旋即大喜。
“哎呀,原來是師爺法駕到此,徒孫一拳,拜見師爺!”
這聲音不是搬山道人又是誰?
“嗯,好徒孫,不愧是我茅山傳人,這次你干了一票大的,回去師爺自有獎賞,如今我公務在身,明日在跟你嘮叨!”
搬山道人一身判官紅袍,傲立虛空,手中的判官筆隨意一揮,鎖鏈在大地上狂舞,將一個又一個的幽魂串成串串。
這師爺好猛啊,那什么邪神被他一拳就給干翻了,屁都不敢放一個,跑的那叫一個干脆。
這后臺怕是有點硬哦!
張偉心中美滋滋的想道。
等搬山道人牽著一串幽魂消失在天空中,張偉這才轉頭看向香港城。
不順眼,完全不順眼,就跟腳上起了一塊死皮,眼睛里出了一塊眼屎,怎么看怎么不痛快,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給我滾!”
張偉反手就是一拳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