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憤怒了起來,雖然自己跟這個干女兒,沒有什么太深的感情,但是自從認下她的那一刻起,仿佛就有了一種天然的血脈聯系。
現在聽說自己的女兒被人如此欺辱,立刻就再也忍受不住了。
“怎么回事?”陸軒沉聲問道。
“我剛問了苗苗了,是校園霸凌,她們跟謝苗要錢,謝苗不給,她們就打的她。”馬玉霞說道。
“你不是警察嗎?先把她們抓起來吧,我必須要讓她們付出代價!”陸軒怒道。
“陸先生,我知道你有錢,可是這幾個孩子抓起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放出去,她們都是未成年,又沒有造成什么惡劣后果。”馬玉霞說道。
陸軒氣憤道:“那你們警察是沒有辦法了嗎?面對這些社會的渣渣,你們警察居然什么都不能做,那要你們警察干什么?白白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錢。”
馬玉霞心里一陣氣急,正準備罵回去的時候,突然又忍了下來,她知道他的憤怒,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的不應該是那些作惡的未成年人。
“陸先生,您冷靜一點,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可以先把她們抓起來,不過24小時后,她們家人就給弄回去,我們只能解決這些明面上的問題。”馬玉霞若有所指的說道。
陸軒果然冷靜了一點,他看了一眼,現在剛下午四點,他沉聲說道:“你通知警方吧,我晚上過去!”
陸軒現在正在香妃集團,林秋月和她的幾個朋友,跟李香妃正在研究怎么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畢竟那個人涉嫌巨額資產挪用,合同詐騙等多種罪名。
陸軒本來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就接到了那個電話。于是跟林秋月和李香妃說了一下,就和仇志軍走了。
平谷區第二人民醫院里,馬玉霞帶著謝苗做了全身檢查,結果還不錯,只是軟組織挫傷,休養幾天就痊愈了。
陸軒趕到第二人民醫院的時候,看到病床上的謝苗,臉上一片紅腫,心里不禁升起一陣憐惜。謝苗在馬玉霞的安慰下,本來情緒已經緩和了,可是看到陸軒后,她瞬間就變得委屈起來。
嗚嗚的哭了起來,還準備爬起來,要撲到陸軒的懷里。被馬玉霞一把按住“傻孩子,還在輸液呢!”
陸軒連忙走到床前,輕撫著謝苗的腦袋溫柔的說道:“苗苗,干爹對不起你,干爹沒有照顧好你,你放心,我一定讓那幾個雜碎,付出應有的懲罰。”
“馬小姐,現在那幾個混蛋呢?”陸軒轉頭看向馬玉霞問道。
馬玉霞平靜的說道:“陸先生,我報警了,并且表明了我的身份,她們都已經被帶到派出所了,應該是先關押24小時。”
平谷區王馬鎮派出所的業務大廳里,那幾個女孩的家長都趕到了,他們一個個穿著光鮮亮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你們徐所在嗎?我的女兒叫做黃麗萍,怎么被帶到派出所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趾高氣揚的說道。
他叫黃光亮,是一個小開發商,以前做泥瓦匠出身,現在開始承包工程,在王馬鎮勢力極大。
“不好意思,我們徐所不在,您要有事您給他打電話。”一個年輕的男警察客氣的說道,這些人可不是他一個小警察能夠得罪的起的。
“我是羅亞麗的家長,我女兒犯了什么罪,一個小學生就被你們帶到了警察!”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說道,有點微胖,但氣質還是很不錯的。
這個女子叫做劉晨,是平谷區的一個景區的老板,身家也是大幾千萬,而且跟本地政府機關的關系很好。
“我是周麗娜的父親,我的女兒剛13歲,她犯什么法了?你們為什么抓她?”這時又有一個男人沉聲的說道。
他叫做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