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真是有勞蕭將軍了。”
摟著黎清雨的手逐漸用力,直直將她的肩膀扳到一邊,他眼尾上揚,一臉肆意。
蕭越卻先搶了話,“聽聞謝家世子流連花叢,最愛美人,今日一見確讓蕭某人信服。”
寒涼的目光在黎清雨的臉頰之上流轉,黎清雨頓時微微蹙眉,這蕭越在發什么瘋?
“只是,這位姑娘正對蕭某的胃口,可否請世子讓與我?”
蕭越這是覺得水還不夠渾,戲還不夠他看么?盡來添亂!
黎清雨瞬間有點后悔,就不該讓蕭越來幫忙,他就沒安什么好心。
她思索的須臾之間,謝思珩一雙丹鳳眼微瞇,眸中風云涌動,握著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懶散的聲音從他口中滲出,“蕭大人,君子不奪人所愛。”
“可蕭某,不是君子。”
冰冷的聲音吐出,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頓時彌漫,黎清雨索性懶得管,靠在謝思珩的懷里看戲。
她只知道兩人從前就不對付,但沒想到關系已經差到這個地步。
蕭越在朝中本就站在淮王的對立面,這梁子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結下。
只是,她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這兩人見面竟然還會如此劍拔弩張,著實是她疏忽了。
謝思珩眼底狠厲微顯,還未開口,只聽一聲輕笑。
“哈哈,蕭某不過開個玩笑,世子不必在意。”
隨后,長袖一揮,腰間暗金色佩劍盡顯,發尾飛揚,只留一個孤寂的背影。
黎清雨靠在謝思珩懷里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她一抬頭,便對上頭頂之人的目光。
心一顫。
“世子……”
“你認識他?”
語氣淡淡,帶著不悅。
黎清雨趕緊從他懷里掙脫,連連擺手,“奴婢與剛剛那位貴人今日是第一次見面,幸得貴人相救奴婢才能保全性命。”
她心有余悸地往蕭越離開的方向瞧去,目光還未觸及,就聽到一句不耐煩,“行了”。
謝思珩轉身,看向屋內,眸光微沉。
“莫七,你去調查下屋內死的那幾個人。”
莫七點頭,“是!”
隨后,他頭也不回地朝馬車走去,見身后沒動靜又煩躁地說了句,“上車。”
巷子冗長,青灰色的石磚在朦朧月色之下顯得格外寂寥,只見馬車緩緩駛出巷口。
馬車之內,謝思珩閉著眼斜倚在軟靠上,烏黑的頭發隨意散下,即使沒睜眼坐在旁邊的黎清雨依舊覺得自己似乎被那道散漫的目光打量。
“你今日理應在典膳所,為何出現在那里。”
他像是乏了,聲音帶著一些嘶啞,依舊閉著眼。
然而,所說之話依舊讓黎清雨緊張,她調整呼吸慢慢道:“奴婢愚笨,今日第一天去典膳所卻睡過了頭,典膳所的紅玉姑姑為了讓奴婢不再犯,便罰奴婢出來運木柴。”
輕柔的聲音沒帶一絲抱怨,反而誠懇。
“誰曾想奴婢運氣不好,遇到了殺手,跟奴婢同行的伙夫還有店里的伙計都……”
聲音哽咽,她連忙解釋:“都是奴婢的錯,誤了木柴運回的時間,請世子責罰!”
她急得都快哭了,然而,馬車內依舊一片寂靜,謝思珩閉著眼,沒有任何動靜,只能聞到那淡淡的冷花香。
時間流逝,黎清雨心里打著鼓,難道是她的演技太差?被懷疑了?
可,不應該啊……
未想清,只聽到軟墊之上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過來。”
黎清雨下意識地抿了下唇,目光朝腰間的劍封看去,謝思珩喜怒無常心思深不可測,昨晚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