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美人被黎清雨這話說得啞口無言,想反駁竟一時半會兒不知怎么開口。
黎清雨圍著那棵桃花樹轉(zhuǎn)了一圈,目光隨意。
“你們雖貴為主子,但到底不是王府之人,沒有登記在冊,亦不能對府上的下人進行打罵或者殺害發(fā)賣。”
“之前你們這樣做是世子寬容王府寬容,所以沒有責罰,但并不代表這就是對的!”
“今日,我若將此事捅到世子面前,又或者老夫人跟前,柳姑娘……”
“您說,這最后到底是你受罰還是我受罰呢?”
一字一句說的似乎在理,又似乎毫無道理,但到底是把柳青青幾人給震住了。
柳青青肚子里窩著一火氣,卻又無處撒,她還真不敢冒險讓黎清雨將此事捅到老夫人跟前。
之前,因為火燒院子的事兒就已經(jīng)被世子懷疑。她到底來王府的時日不長,根基也并不深,此時并不宜再次得罪世子和老夫人。
但就算如此,她也絕對不能黎清雨遂了意,這賤人她既然殺不了,但只要她一天在這院子里這人就一天別想好過!
她倒要看看,黎清雨還敢拿她怎么樣?!
她輕笑一聲,語氣忽然放緩,“行,來人啊,把阿果請進院子里的柴房。”
“這人可不能沒飯吃,每天就賞她一碗白米飯吧,那柴房里的稻草暖和得很,我相信阿果定會喜歡。
“這有吃的有住的還有地方睡,黎姑娘你可不能再說我虐待她了哦。”
柳青青得意地看向黎清雨,眼里盡是挑釁,只要到時候在那飯菜里隨便摻點毒藥,人死之后再隨意找個借口,結(jié)果都一樣。
可黎清雨卻絲毫不慌張,反而將背挺得更直,語氣淡淡:“柳姑娘先別著急,這人能不能留在你院里都還不一定呢。”
拿過自己的那把絲絨小扇,柳青青慢悠悠地扇著小風,只當黎清雨是狗急跳墻隨意胡說。
“呵呵,就算你剛才說的全對,但阿果從頭到尾都在我院子里當差,你和她一樣同為下人難道還想把她帶走不成?”
“噗呲”一聲,站在柳青青身后的美人笑得夸張,“既然講到王府規(guī)矩,那這位清雨姑娘我也給你說道說道吧,王府里想要將下人調(diào)走,必須是主子才行!”
“哈哈。你有什么資格啊?”
幾人起著哄,嘲笑聲彌散著整個桃花院,驚飛了幾只烏鴉。
黎清雨站定,雙手垂在胸前,一襲青衣隨風而起,表情淡淡,“我自然沒有資格,但是……”
“但是,我可是有資格的呀!”
輕巧的女聲響起,“叮鈴叮鈴”,夾雜著鈴鐺的響聲。
黎清雨嘴角微微上揚。
桃花院里的幾個美人都茫然側(cè)頭,院里忽然出現(xiàn)一位梳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
柳青青不屑一笑。
“黎清雨,你隨便找一個人就想來糊弄我?”
“我在王府住了這么久,可從未見過這人,你可知冒充府上貴人可是大罪!你是想讓我將此事捅到夫人那里去?”
其他美人也幫腔:“就這小姑娘,能是什么主子!?黎清雨,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人,你是帶不走的!”
鈴鐺蹦蹦跳跳地走到黎清雨身邊,身后還跟了一個嬤嬤。
那嬤嬤冷眼看著柳青青:“柳姑娘,請你莫要胡說,這位可是老夫人的娘家人,是皇城白家的二姑娘。”
“皇城白家?這……”
這下倒換柳青青身后的人詫異了。
“皇城白家?就是那個富商之家?富可敵國啊!就連皇上見了白家的當家人都要禮貌幾句。”
“好像是的!近幾年新修水壩、開墾荒田、治理蟲災(zāi)全都是白家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