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看到謝思珩后皆低著頭,唯獨鈴鐺不怕,一眨一眨地打量著他。
這世子也長得好看,但還是沒有莫如塵哥哥好看。
柳青青低頭俯身,下意識地抿了一下唇,隨后笑著解釋:“世子,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紅色長袍緩緩走近,帶來一陣冷花香。
黎清雨低著頭,眼神不耐,這人怎么來了?
但面上卻依舊溫和地喊了一聲,“世子?!?
柳青青站在前面,黎清雨后她幾步,謝思珩卻直接越過她朝黎清雨走去。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被人忽略!
她放在跟前的手,死死用力收緊,臉上繃著笑。
已經走到黎清雨跟前的謝思珩笑得散漫,“桃花院里的人不算王府的人?不能處置王府下人???”
這話明顯是對黎清雨說的,但激動的卻是柳青青。
看來,世子這是準備為她出頭???
她興奮地小跑幾步立于謝思珩旁邊,“世子,這事您可要評評理,清雨姑娘怎么胡說八道呢???在這之前,我們桃花院的美人們可都沒被下人這樣怠慢過呢!”
“就是就是,世子,黎姑娘想幫自己的好姐妹卻歪曲王府的規矩,簡直是豈有此理!”
“沒錯,而且,這個阿果明明就是自己做錯了事,才被罰的!下人要是做錯事不罰,這規矩怎么能立住呢!”
其他美人一瞧見謝思珩的到來,瞬間都將之前在黎清雨那里受的委屈一股腦說了出來。
卻,沒人注意到里謝思珩的臉色。
“說的對?!?
謝思珩一雙上揚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著黎清雨,而她只好低著頭,有些驚慌地攪著手指。
今天她出門是沒看黃歷嗎?好好的計劃居然被謝思珩這么攪合了???
美人們聽到謝思珩這么說,頓時得意,柳青青柔著聲音,“還是世子聰慧,今天要不是有世子您在,我們幾個都要被黎清雨給蒙騙了!”
她舒了一口氣,大聲喊著,“來人,把阿果拖進柴房!”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炫耀,她仰著頭,仿佛一只高傲的公雞,看黎清雨的目光都帶著一絲得意和囂張。
兩個護院立馬涌了上來。
黎清雨心里著急,眼眶微紅,“世子……”
這一叫,百轉千媚,撩得謝思珩心尖癢癢。
他聲音低啞,用只有兩人的聲音緩緩說:“你還生氣嗎?”
“啊?”
黎清雨茫然,條件反射地搖了搖頭。
他是世子,她是奴婢,哪有奴婢跟主子生氣的?
但,她不知,謝思珩的話中之意。
這回答,他似乎甚是滿意,笑著抬手,將她耳邊垂落的碎發拂開,動作溫柔,指尖不經意間刮到了她的耳垂。
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依舊低眉順眼,像只乖巧可憐的兔子。
“嗚嗚嗚……”
護院已經走到阿果跟前,黎清雨急忙上前將人護在身后。
“黎清雨,你想干什么!?你是想違背世子的意思嗎?。磕阏媸呛么蟮哪懽樱 ?
“誰說清雨違背我的意思了!?”
謝思珩散漫轉身,眸中透出一絲涼意,對著兩個護院淡聲道:“滾出去?!?
護院嚇得趕緊走人,只留柳青青和她的好姐妹們面面相覷。
“世子,您,這是什么意思?。??”
試探地問,謝思珩卻直接答道:“我說,清雨說得對,桃花院中的美人皆是圣上賞賜,但確實不是府上之人,除非成了我的夫人才會寫入府中冊子。”
他眸光一轉,看向黎清雨,嘴角掛著隨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