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賞花宴,最后竟然被一盒鴛鴦酥攪成了這般模樣。
天色已晚,時間不早,皇帝揮了揮手疲倦道:“今日賞花宴就此作罷,大家都回吧。”
隨后便在陳公公的攙扶下起身,皇后隨之跟上。
一時間宴會結束,所有臣子們皆四散而開。
黎清雨松了一口氣,一場鬧劇終于落下帷幕。
這賞花宴于她而言,分明就是無妄之災。
她在淮王府行事步步小心,哪曾想?yún)⒓右粋€賞花宴,竟還惹上了這位高權重的柳妃。
要不是阿果之前無意間偷聽到了柳青青和薛月的談話,今日之事斷不會如此順利。
薛月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兩個計劃竟然全被黎清雨給破了,最主要的是柳妃竟然還為此受罰!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說的不就是她們嗎!?
她憤恨地盯著黎清雨,還好這次沒查到她頭上,不然遭殃的就是她!
瞧見不遠處正言笑晏晏的黎清雨薛月心下一橫,不行!絕不能讓黎清雨活著回府!
否則,今日之后,她將更加難除。
但,思珩和孫小姐的婚事已然逼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還未等她想清這事兒,謝思珩那散漫的聲音便傳到她的耳中,“薛姨,這事兒你們可真是費盡心力啊。”
薛月后背一僵,臉色僵硬地轉頭,對上謝思珩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那眸中閃過一絲冰冷。
她支支吾吾地反駁著:“思珩,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聽不懂呢?”
謝思珩上前一步,與薛月并肩站著。
他抬手重重地拍上薛月的右側肩膀,聲音一如既往的慵懶,“薛姨,事不過三,但事已過二,下次我可就不會再坐視不理了。”
薛月瞬間如墜冰窖,渾身一陣惡寒,身體不自覺地開始哆嗦。
那拍在肩膀上的手,仿佛像一把無情的利刃隨時都會朝她脖子割來。
但這畢竟是大殿之上,她盡量保持著王府當家人的模樣,強行端直著身板。
“哎呀,薛夫人,你家這黎姑娘可真是厲害啊,有勇有謀,行事沉穩(wěn),是個奇女子!”
“就是我看黎姑娘是塊好料,你們王府可要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
兵部尚書朝謝思珩走來,“賢侄,你這小娘子長得好看還勇氣可嘉,你可要好生對待呀!可別再像以前那般,辜負了人家好姑娘。”
說著兵部尚書又笑著道:“這佳人一錯過可就再難尋哦,賢侄你得好生把握啊。”
黎清雨目光瞧了過來,這位兵部尚書正是剛剛大殿之上幫她說話的人。
難道,是謝思珩暗中安排的?
今日之事,還有很多巧合,她若行差踏錯一步,今日定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頂風殿。
想來,也有些心有余悸。
終于知道這任務為何要派兩個暗域殺手來執(zhí)行,雖不像其他任務那般打打殺殺,但稍不注意可就萬劫不復。
“黎姑娘!”
聲音將她的意識喚回。
轉頭,便瞧見蕭越站在自己身邊。
她面上未動,“見過蕭大人,今日之事清雨還得感謝您,要不是您出來為清雨作證,清雨可就沒這么容易洗清嫌疑。”
說著又準備俯身行禮,手腕卻在下一秒被蕭越扶住。
“黎姑娘客氣了,我本是金虎衛(wèi)指揮使,這些都是我應做之事。”
兩人交談落在旁人眼里,只當是為剛才的事寒暄幾句。
不過黎清雨卻察覺袖間遞來一張紙條,她迅速轉動手腕,將紙條收入袖中。
“蕭大人,您真是客氣了,清雨之后想擇一日子答謝蕭大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