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箭從四面八方射向馬車。
莫七揮手給了沐白腦袋一巴掌,兩坨棉花從耳朵里滾了出來。
箭羽的呼嘯聲撲面而來,沐白頓時驚叫:“竟然有襲擊!?莫七,你怎么不早叫我?!”
“……”
我叫你你也得聽得見啊,聾子。
沐白從前面上一躍而起,雙刀從背后抽出,莫七長劍在手,兩人瞬間以馬車為中心朝四周廝殺而開。
本來謝思珩出行周邊暗衛(wèi)無數(shù),但他留了一個心眼讓沐白將一半的暗衛(wèi)留在王府,剩下一半又有一部分隨著薛月先行回王府。
也就是說,此時他身邊的暗衛(wèi)除了沐白和莫七所剩無幾,沒曾想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伏擊!
謝思珩渾身散發(fā)出冰寒的氣場,扣住黎清雨的肩膀拍了拍她的手,“待在車?yán)铮怨缘任一貋怼!?
黎清雨一把抓住謝思珩表情擔(dān)憂,“世子,你可要小心啊!”
可別一出去就被扎成馬蜂窩,到時候她密信還沒到手這人就已經(jīng)死透,那她任務(wù)還怎么完成?
擔(dān)憂的表情看在謝思珩的眼里,頓時心里暖暖,“你放心,本世子死不了,這不還要向你討債的嗎?”
語氣莫名曖昧。
啥?什么債?
還沒來得及問清,跟前的人轉(zhuǎn)頭便沖出馬車。
無數(shù)飛箭朝馬車襲來,謝思珩身形一轉(zhuǎn),輕輕晃過。
就在探出頭的一瞬間,四面八方涌來無數(shù)手持寒刀的黑衣人,他們直接朝馬車的方向沖去!
沐白和莫七還有少數(shù)幾個暗衛(wèi)雖武功上乘但雙手難敵四拳,對方人數(shù)實在太多,一時間竟弄得他們脫不開身。
謝思珩又被幾個黑衣人絆住了腳步,眼睜睜的看著幾個黑衣人涌向馬車。
車內(nèi)黎清雨,眸色一沉,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沖著謝思珩來的,分明就是上來殺她的!
只可惜這馬車之內(nèi)實在不好施展,稍微不注意便會被車外的謝思珩瞧了去,很容易讓她暴露。
冷箭直接從馬車之外射了進(jìn)來,黎清雨輕松躲過。
但謝思珩不知,心系馬車,抬手,長劍刺入黑衣人的喉管。
他渾身戾氣暴漲,猛一收手,鮮血四濺。
絳紅色的長袍沾染上了新鮮的血液,束發(fā)因為打斗散落幾分,沒了往日那份精致,但邪魅的眼底卻攏上一層濃濃的殺氣。
他提著劍直逼馬車,一路廝殺。
越來越多的刺客朝馬車涌來,馬車已被削得不堪入目,黎清雨被迫跑了出來。
謝思珩轉(zhuǎn)身見黎清雨暴露在馬車之外,心里一緊,提劍上前將人護(hù)在身后,“不是叫你在馬車上躲著嗎?!”
黎清雨害怕得話都說不出來,宛如一只受驚的兔子,縮在他的身后哆哆嗦嗦。
話未說完,敏銳的直覺驟然發(fā)出警告,黎清雨側(cè)頭,只見一黑衣人從馬車之上直跳而下。
電光火石之間,長刀已逼近謝思珩后背。
她想去擋,奈何手中沒有武器!
轉(zhuǎn)瞬之間她一把推開謝思珩,自己也隨之閃躲。
誰料腳下石子一絆,竟慢了半拍。
那揮過來的長刀已然逼近,直刺腰間。
“啊!”
疼痛席卷全身。
黎清雨頓時無奈地翻著白眼,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低級的受傷,講出去,估計都要被鈴鐺笑死。
“清雨!!!”
身邊傳來謝思珩擔(dān)憂的呼喚聲,莫七和沐白皆已脫身困局,趕來救援。
卻見黎清雨滿身鮮血地靠在謝思珩身旁。
此時的謝思珩和平日里判若兩人,他猩紅著眼,滿身殺氣。
接到信號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