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姑娘,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被逼無奈的!!”
“是啊!”
大壯和木子紛紛朝黎清雨磕頭,哪還有剛剛那硬氣的模樣,各個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杜先生看清局勢之后直搖腦袋,這兩人怕是清雨姑娘有意保,那也兇多吉少了。畢竟牽扯的可是皇后娘娘啊,此事查清,世子也絕不可能輕饒的。
旁邊看熱鬧的沐白笑呵呵道:“清雨姑娘,要不要我幫忙啊?”
簡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謝思珩有得一拼。
黎清雨轉頭朝沐白一陣微笑,“那就麻煩沐白小哥,將這兩人收入王府的地牢,若能活過五日報官抓去吧。”
話一出,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王府地牢?!那可是之前淮將軍關人犯的地方啊!?這人一進去基本有去無回!
“清雨姑娘饒命!您不能這樣對我們啊!我們知錯了!以后絕對不會再干這種事了!”
大壯也“撲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
但黎清雨只是冷眼看去,“饒命?呵呵,你們在賞花宴上陷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饒我一命!?”
眾人皆咽了咽喉嚨,有些害怕地看向黎清雨。
沐白卻笑呵呵的上前,“得嘞!走吧你們兩人,別讓我來請啊!小爺我的刀可是不長眼睛的!”
木子和大壯都已經嚇傻了,兩人痛哭哀嚎著被沐白帶出了典膳所。
兩人走后,管家也行禮告辭,一時間典膳所里死一片的寂靜。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向黎清雨的目光都有些閃躲。
黎清雨卻悠然自在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淡淡道:“大家不必緊張,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他們兩個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也觸及了王府的底線,自然要被罰。”
“而你們好好當差,我沒有理由為難你們,畢竟典膳所好我才能好大家才能好。”
隨后,她輕輕一笑,“月錢我照樣會發,以后,凡是對典膳有所貢獻的人當月我都會多發一部分月錢,大家干好自己的事就是最好的。”
站在旁邊倒水的丫鬟點頭道:“沒錯!清雨姑娘可比紅玉姑姑好太多,大壯和木子那是罪有應得,竟然敢算計主子讓王府蒙羞!這樣的人本來就應該重罰。”
“沒錯!我們會一直跟著清雨的!”
大家附和著,說到這丫鬟小紅忽然為黎清雨鳴不平,“清雨姑娘,那柳姑娘這樣陷害于您,您就這么輕易放過她了嗎?現在您是典膳所的掌事,可不比那柳姑娘差!”
“沒錯!你可不比柳姑娘差,我們能幫您作證今日大壯和木子所說之話!”
一時間,典膳所的人似乎都站在她這邊,黎清雨心里滿意,臉上卻淡淡嘆息。
“哎,你們別說,柳姑娘怎么說也是圣上賞賜的美人,背后又有個禮部侍郎的爹,還有個當妃子的姐姐,怎么能是我這種人能追責的呢!?”
見她這般說大伙就不樂意了,心里都憤憤不平,但奈何大家都忌諱柳青青身后的家族,都只能無能為力又同情地看著黎清雨。
典膳所里的發生的事很快便傳遍整個王府,當然也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她當真這么說?”
老夫人坐在躺椅上,問著旁邊的管家。
管家點頭答道:“是的,兩人都直指柳青青。
但清雨小姐心善,只是處置了典膳所里的兩個人,根本就沒去找柳青青小姐理論,還下令典膳所里的人不要將此事外傳。”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著跟前的管家,心里不住的感嘆:這個清雨丫頭還真是懂事,要是那些尋常姑娘估計早就拿著雞毛當令箭,吆喝著要讓柳青青給個說法了。
但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