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典膳所,黎清雨一拐彎,就遇到躲在角落里的鈴鐺。
她趕緊朝四處望了望,然后隨鈴鐺進了一處角落,這里四面都是假山,基本無人經(jīng)過。
“鈴鐺,怎么樣了?這幾日謝思珩跟我跟得緊,我沒法抽身去找你。”
“清雨姐姐……”
話音一出,黎清雨瞬間察覺到鈴鐺話里的不對勁兒。
“怎么了?”
她竟有些著急,鈴鐺沉著臉,完全沒有之前的可愛天真模樣。
“清雨姐姐,是我沒用,阿果姐姐她……”
咯噔!
黎清雨心里瞬間猛跳,她一把抓住鈴鐺,“怎么回事鈴鐺?!快說!”
鈴鐺表情難過,低著頭,“那日,你走之后,我和阿果姐姐待在院子里到夜晚準(zhǔn)備動手,我們的計劃是由我先進去,阿果姐姐在風(fēng)月院外幫我望風(fē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學(xué)貓叫三聲,我就立刻出來。”
鈴鐺哽咽了一下,“可是,我進入密道之后沒多久就藏在風(fēng)月院的暗衛(wèi)發(fā)現(xiàn)了!”
黎清雨聽著心里一緊,追著問,“那阿果怎么了?”
“阿果姐姐被柳青青叫人給綁走了!!”
“什么!?”
黎清雨心里大為震驚,“她現(xiàn)在在哪?!桃花院嗎?我去找她!”
第一次,黎清雨表現(xiàn)出這么異常的驚慌。
鈴鐺一把將人拉住,難過地說:“來不及了,清雨姐姐,阿果姐姐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了……”
死了!?
黎清雨渾身一僵,腦子全是那兩個字,她一下沒了表情,她其實早已淡然面對生死。
但,如今聽到這個字眼,竟然會有些慌張。
她喃喃道:“怎么死的?”
語氣涼涼,沒有情緒。
鈴鐺自責(zé)道:“我當(dāng)時被暗衛(wèi)發(fā)現(xiàn)就順著王府的后門跑了,之后回到西院竟然一直等不到阿果姐姐。”
“后來,后來……”
“我多方打聽才得知,柳青青就是算好了你進宮不在府上,想報之前的仇。”
“她暗中找人蹲守在我的院子附近,見我也走了,就直接將阿果姐姐給抓了!”
鈴鐺憤恨地跺著腳,“我動用了暗域的眼線,才得知,阿果姐姐被帶到了城東的柳家莊!”
講到這,鈴鐺哽咽得完全說不出話。
“可是,可是,我還是去晚了……”
黎清雨沉默地閉上眼,“阿果,是,是怎么死的?”
“據(jù)說是被柳家莊的人活活玩死的……”
“那晚,柳家莊附近的人家都聽到莊子里傳來女子的慘叫和哀求聲。”
鈴鐺自責(zé)地低著頭,“都怪我,我要是早點發(fā)現(xiàn)不對勁,早點找到柳家莊,阿果姐姐就……”
“我甚至連她的尸首都沒尋到,周圍的人家說,親眼看到柳家莊的人將尸體抬到了亂葬崗扔掉。”
鈴鐺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卻在一瞬間陡然變得冷漠,“清雨姐姐,我要為阿果姐姐報仇!我要殺了柳家的那些人!!”
“不行……”
鈴鐺抬頭不解地問:“為什么啊!?阿果姐姐死得好慘,我要報仇!我……”
“這種事你不要插手。”
黎清雨打斷鈴鐺的話,她的目光瞬間變得冷漠,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好人當(dāng)久了,都快忘了她是一個殺手。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放心,柳家莊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抬手,覆上腰間的軟劍。
“明日,就是他們的死期。”
鈴鐺瞬間被黎清雨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意給震懾住,相處這么久,她都快忘了,眼前這個身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