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姑娘,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黎清雨蒼白著小臉,嘴角還滴著暗紅色的血,她虛虛地看了一眼沐白,柔柔一笑,“藥實在太苦了,這幾天蠱毒反噬,我看什么都覺得反胃。
如今聞到這難聞的藥味兒,就難以下咽。”
沐白聽后為難的說著:“那可如何是好?”
世子走之前再三向他叮囑過,一定要看著清雨姑娘將藥吃下去,這若少了一副藥,體內(nèi)的蠱毒便會劇烈起來。
黎清雨將藥碗遞給丫鬟,又柔聲說著:“我之前喝藥都是要吃點甜豆就行。”
沐白聽到趕緊搭著話:“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找人給你買甜豆?”
“清雨姑娘,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腳程快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黎清雨微微搖頭,淡淡道:“現(xiàn)在會做甜豆的師傅少之又少,這皇城里賣甜豆的店鋪離王府很遠,你這去一趟估計都得半天時間……”
“咳咳咳……咳咳咳……”
旁邊的丫鬟也嚇得冷汗直流,咳嗽聲聽得沐白心抽抽的,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那,那,清雨姑娘你說怎么辦?”
丫鬟拿著手帕上前將黎清雨嘴角的血跡擦干,只聽她繼續(xù)道:“其實這甜豆我自己也會做,咳咳,要不沐白小哥你隨我一起去典膳所,我自己做一小份,你看怎么樣?”
一時間沐白有些為難,世子都說了,清雨姑娘絕對不能出這風(fēng)月院,至少在他回來之前不能出。
“要不,我去典膳所讓那里的點心師傅給你做吧?”
黎清雨又搖頭拒絕,“典膳所的師傅我最熟悉,都沒人會做這玩意兒……”
說完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咳咳咳……咳咳咳……”
“沐白小哥,你跟著我去難道還不放心嗎?我也不亂走就在典膳所里,約摸半炷香的時間就做完了。”
“做完之后你再隨我一起回風(fēng)月院,我將藥服下,不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就在沐白猶豫之時,旁邊的丫鬟幫著黎清雨說起話來,“沐白大人你就別猶豫了,有這時間不如趕緊找人抬著軟轎將清雨姑娘送到典膳所去。
做個甜豆也就半炷香的功夫,但要是耽誤了清雨姑娘服藥,這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啊。”
沐白似乎被這話給點醒了,當即答應(yīng)道:“行,我現(xiàn)在立刻找人去準備軟轎,你服侍清雨姑娘穿戴好,待會兒我們就出發(fā)去典膳所。”
“真是謝謝沐白小哥了。”
黎清雨低著頭,嘴角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微微上揚。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黎清雨就坐上了沐白準備的軟轎,四個身穿黑衣的暗衛(wèi)抬著轎子朝典膳所走去。
因為宴會已經(jīng)開始而典膳所也在前院,沐白為了不驚擾世子特意繞路走,這也正好順了黎清雨的意。
坐在軟轎之上,她佯裝看著周圍的風(fēng)景,實際上屏住呼吸,去感受每座院落之中暗衛(wèi)的氣息,然后暗自記下。
暗衛(wèi)的腳程很快,即使繞著王府走一圈也依舊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一到前院,耳邊便傳來那悅耳的絲竹聲,還有達官貴人們交頭接耳的私語聲。
進了典膳所,便看到小紅正在院里挑著水。
對方一看到黎清雨立刻扔下水桶,驚喜地喊著:“清雨姑娘來了,清雨姑娘來了,大伙快過來呀!”
黎清雨離開典膳所也有小半個月的時間了,大伙一見她來都激動地將她圍住。
小紅眼尖,一眼便瞧到黎清雨臉色不好,再聯(lián)想之前王府中的傳聞立刻心疼地喊著:“哎呀,你們別擠著清雨姑娘,清雨姑娘身體還沒恢復(fù)呢!
老夫人都說了,清雨姑娘這身子要養(yǎng)好還得好幾個月,你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