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濺,浴房之中水霧朦朧。
“謝思珩放開我,你……”
黎清雨被迫靠在浴桶邊上,想掙扎,卻根本無力對抗身后之人的戾氣。
“謝思珩!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放開我!”
然而每一次拒絕,卻讓身后之人越發的激動。
浴桶內的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推動,撒出浴桶,打濕了整個浴房的地面。
夜里寒風吹過樹葉,只聽到門扉的縫隙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低吟聲。
第二日醒來,黎清雨只覺得渾身酸疼,仿佛被馬車碾過一般,連動一只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微微睜眼,瞧見身側空無一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她不能就這么待在淮王府,謝思珩就是一個瘋子!她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想干嘛。
必須想個辦法逃出王府,不然以謝思珩這索取的架勢,估計過不了一個月她就會被榨干。
她閉上眼睛一直在腦里思索,應該怎么應對眼前的情況,思來想去忽然閃過一樣東西。
藏在被褥里的手忽然緊了緊,這似乎是她最能成功的一次。
松了一口氣之后,便從床上撐起身子,被褥劃過,只見雪白的身子上全是青色和紫色的淤青,看起來挺嚇人的。
黎清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謝思珩真的跟瘋狗一樣,怎么喂都喂不飽。
穿戴好,洗漱完之后她便走出風月院。
沐白和莫七一個箭步攔在她的跟前,“清雨姑娘,世子都說了讓您在風月院里好生休息,你這大早上的又去哪兒啊?
經歷上一次之后,沐白把黎清雨盯得更緊,害怕因為自己的疏忽又出現地牢之事。
黎清雨輕笑道:“沐白小哥你別緊張,我這是去典膳所一趟,準備點糕點。
我知道是你幫我去要回的解藥,你也知道我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只剩一些皮肉傷。
現在我精神頭還不錯,與其在屋里窩著不如四處走走,去典膳所看看。
我難道要一輩子都待在這風月院中嗎?”
莫七也有些為難,最后只好說到:“清雨姑娘稍等一下,我去請示世子。”
隨后莫七走開,黎清雨微微抬頭看著天空,心里只剩下無奈。
她一個殺手現在進出一個巴掌大的院落都還需要請示別人,真是可笑至極。
逃出王府之事,需慢慢策劃,急不得急不得。
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主的微微攥緊,這一次只要她出了王府,那便是天高地闊任她馳騁,再也沒有人能夠困住她了。
沒多久莫七返回,朝黎清雨俯身道:“清雨姑娘,世子說了您可以去典膳所,但需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回到風月院,并由沐白跟隨。”
黎清雨心里一陣冷笑,犯人都還沒被這般監視吧?
但也沒法,她輕輕點頭道:“那便麻煩沐白小哥跟我去一趟典膳所了。”
沐白趕緊緊隨其后,這次她一直緊跟在黎清雨身后。
在去典膳所的路上,黎清雨便和沐白聊起了話題。
“沐白小哥我想問問白林現在怎么樣了?那天晚上的事兒,世子都已經跟我說了。”
沐白一提到白林,頓時一激靈,感嘆道:“清雨姑娘,不得不說你們暗衛的武功可真是高啊,別看白林小姐那身子小巧,可用起雙刀來,真的是又快又狠又準!
我這腰上還有一道傷口都是拜她所賜,到現在都還沒好呢。”
“那晚我從白林小姐手中奪走解藥便沒有多關注,估計是回暗域了吧。”
“不過,我保證,當晚她沒有受任何的傷,受傷的反而是我們。”
沐白的話里多少還帶著一絲抱怨,黎清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