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人真真正正地進了皇宮的大門,沐白立刻朝身邊的暗衛(wèi)吩咐道:“快!立刻通知主上,今日是清雨姑娘的三日之期,需要迅速服下另外一粒解藥,如今身體情況并不佳。”
那暗衛(wèi)聽后立刻點頭道:“是!”
很快暗衛(wèi)消失在皇宮門口,沐白只緊張地盯著那大門,心里不停地默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上天保佑啊,黎姑娘今日千萬別再出事兒。
已經(jīng)進了皇宮的黎清雨倒不覺得難受,她忽然有種鳥兒飛出牢籠般的自由感,甚至連走路的步子都多了一絲輕快。
雖然沒有暗衛(wèi)盯著,但全都是皇宮侍衛(wèi),一舉一動依舊在無數(shù)人的眼中,但那種感覺終究是不一樣的。
她不知謝思珩如今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么,又或許是真的出于一丁點的愛意,但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她清雨這一輩子都不會愛上限制她自由的人。
情緒涌上心頭,她竟然覺得偌大的皇宮似乎也挺寬敞的,到底是比王府大一些。
只是還沒多走幾步,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黎清雨嗎?怎么有資格進到宮里來呀?”
黎清雨停住腳步嘴角一彎,到底還是遇上了,不過遇上了正好。
她尋著聲音轉(zhuǎn)過頭,瞧到柳妃坐在四人抬著的軟轎之上,那模樣可一點都不像被關(guān)入冷宮的人。
其實,早在前幾日她就已經(jīng)聽到了風聲,說柳妃在禁足期間生病得了圣上的憐愛,便又解了禁足,允許她出冷宮。
但依舊不能隨意走動,只能在自己宮四周晃動。
而此時她才剛進皇宮,前宮這地方絕對不應(yīng)該是柳妃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
黎清雨瞧到柳妃微微喊手,禮貌道:“清雨見過柳妃娘娘。”
柳妃仰起頭不屑地看著黎清雨,“你這個賤奴竟然還有臉進皇宮來?”
黎清雨微微一笑,將自己手里的食盒上前送了一送,淡淡道:“承蒙皇后娘娘喜愛,之前便命清雨做了一些鴛鴦酥。今日得空,就親自將其送進宮來,沒曾想還能遇到柳妃娘娘。
柳妃娘娘,我這鴛鴦酥的配方又改了,您要不要再嘗一嘗呢?”
一提到鴛鴦酥,抬轎的四個小宦官立刻臉色煞白,走在前面的丫鬟也膽小的縮到了一旁。
畢竟,這宮里誰人不知,柳妃娘娘就是因為這鴛鴦酥才被關(guān)進了冷宮。
現(xiàn)在這酥已成后宮大忌,而如今竟有人這么堂而皇之地將鴛鴦酥擺到她的跟前,并且這人還是之前事件的始作俑者。
“大膽黎清雨,你竟然敢在本妃面前放肆!!”
黎清雨仰起頭,愣愣地看著柳妃道:“清雨不解,不知哪里惹到柳妃娘娘生氣了,可是這鴛鴦酥您覺得不好吃?”
柳妃坐在軟榻之上氣得渾身發(fā)抖。
要不是這鴛鴦酥,她怎么可能被打進冷宮,又怎么可能成為皇宮里的笑話!
她怒斥著:“給我跪下!見到本妃竟然不行禮,真當這里還是宮外,是你的淮王府嗎?!
黎清雨微微一笑,沒有任何動作,反而這腰板挺得更直,她淡淡道:
“柳妃娘娘你是不是被禁足禁的腦子有些傻了呀,在大圣朝要求行跪禮的只能對皇后還有圣上。
平日里就連丞相都無需讓她人行此大禮,可您這般身份就想讓我對你行跪禮,是覺得自己不久之后就能當皇后嗎?”
這話一出,嚇得在場的幾個奴婢和太監(jiān)都驚恐地看著她,這完全是在指柳妃不滿皇后,想要取而代之啊!
這種話題可是后宮禁忌,居然有人這般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柳妃氣得怒斥一聲:“來人啊!”
周邊的侍衛(wèi)們迅速向前,朝她行了一道禮。
只聽她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