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們今日都別想活著踏出這丞相府。”
謝思珩烏發(fā)高束,狹長的眼眸冷冷看著兩人,一字一句宛如死神向兩人下了最后的通判。
“謝思珩你就不怕嗎?!!”
謝思珩歪著腦袋冷笑一聲,“怕?有什么好怕的?”
話音落下之時,沐白從丞相府的某個房間里拿出一摞賬簿,隨后遞到謝思珩跟前。
“世子,這上面記載著丞相府這幾年來的開支,其中有一個賬簿是專門記錄與暗域買兇支付的錢。”
孫仲伯一看那些賬簿,剛剛還囂張的他臉色立刻驚慌起來,“你們,你們!竟然搜查我家!把東西還給我!”
他正欲沖上前去奪賬簿,然而沐白卻直接長劍一揮,劍瞬間架在他的脖子之上。
“我勸你最好老實(shí)點(diǎn),否則我的刀劍無眼,人頭落地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莫七咂舌,“話真多。”
隨后直接弓起腳,對著孫仲伯的膝蓋狠狠踹去。
孫仲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痛聲連連。
莫七拍了拍沐白的肩膀,“看見了嗎?少動口,直接動手。”
沐白悻悻地將刀收回,癟了癟嘴,嘟囔著:“那還不是你搶了我的先,我也正準(zhǔn)備給他一腳呢。”
旁邊謝思珩查看完賬簿之后,目光迅速鎖定在一處冷冷道:“十年前沉香寺廟,你雇傭暗域的人來圍殺我和我的母親。”
他冷冷一笑道:“不知孫大人你還曾記得?”
孫仲伯頓時一驚,他沒想到謝思珩此次前來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
他立刻敷衍著,“什么沉香寺,什么十年前,我不知道,你不要胡說!”
謝思珩倒少有的有耐心,“你不記得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十年前,在沉香寺中你雇傭了暗域當(dāng)時的甲字一號殺手,讓其前來圍剿正在寺中上香的我還有母親,也就是淮王妃!”
暗域的殺手屠殺了整個沉香寺的僧人以及王府的侍衛(wèi),而我卻僥幸活了下來。”
隨后他將賬簿直接翻轉(zhuǎn)對著孫仲伯道:“沒曾想,那一次屠殺孫大人竟然花費(fèi)了一萬兩黃金作為賞錢!”
他忽然目光一冷,抓著賬簿的手不住地收緊,區(qū)區(qū)一萬兩黃金就買了他母親的命!!
“你胡說!我沒有!”
孫仲伯明顯目光閃躲。
“孫大人可別急著否認(rèn)啊,這賬簿可記得清清楚楚。幾年幾日幾時,以什么樣的方式交付,對方是誰,價格多少,都有呢!”
謝思珩緩緩逼近,目光變得森冷,“你說我將這賬簿交給圣上,他到底是會怪我殺你丞相府之罪,還是拿你是問呢?
一朝丞相位高權(quán)重,卻聯(lián)合皇城第一暗殺組織做著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這就是你孫仲伯的所作所為!”
一字一句如重錘般捶在孫仲伯的心頭,他微微發(fā)著抖,被強(qiáng)撐著:“謝思珩,這些東西拿出去誰會信,分明就是你為了陷害于我而捏造的!!
我殺了又能怎么樣?當(dāng)年要不是那個賤人偷聽到了我和南蠻使者的談話,她怎么會死!?
她活該!哈哈哈!”
謝思珩眸中怒意森森,他母親只因無意間聽到別人的談話,便慘死在沉香寺!!
拿著刀的手逐漸攥緊,目光陰寒。
孫仲伯忽然一聲大笑,語氣頗帶威脅:“現(xiàn)在朝中大部分勢力皆在我這邊,你將這賬簿拿出去大臣們再一說,你覺得那時候圣上會聽誰的?!!”
“謝思珩你終究是太年輕!你父親遠(yuǎn)在邊疆鎮(zhèn)守,這朝中早已不是當(dāng)年他走時的局勢!
空有民心又如何?想在這大盛朝立下腳步就必須有頗多勢力的支持,而現(xiàn)在這勢力